显然,他口中的张道长肯定就是冲虚派的掌门人了。
赵启听他这么一说,神思一动,问道:“仟阳山庄既然是紫川县内的土霸王,怎么就忍得了火云寨在他的旁边抢食呢?”
“是啊,昨日火云寨的人都已将手伸向了县衙,难道仟阳山庄的人也不在乎?”王基挑眉。
范阳对此也不清楚,想了想说道:“这几天张道长带着冲虚派弟子对付仟阳山庄,或许他们也腾不出手来吧。”
赵启若有所思,灼灼目光盯着范阳。
范阳看了站在他身后的胡青山一眼,心想难道自己的心思已被朝公子看破?
“朝公子,老夫知道你们都非寻常之人,胸怀抱负,”
范阳说道:“老夫今日来,既是担心几位公子,也是有一事相求。”
赵启只是在想接下来要如何行动,不曾想范阳会突然转移了话题。
“范老爷但说无妨?”
范阳也很直接,“昨日胡义士仗义出手,救下小女,小女对胡义士心生爱慕之请,老夫厚颜无耻,代小女来问问,胡义士对我家荷儿可有好感?”
房间内顿时寂静,无比的寂静。
同样的惊讶在不同的人脸上以不同的方式浮现。
不过胡青山却显得超乎意料的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王基一脸怪笑看向胡青山。
方源笑而不语。
范阳在话题上的转变是虽然生硬且奇怪,然这个话题又似乎在众人意料之中。
李泌平静的走了出来,注视着范阳说道:“范老爷,您身为人父,到现在我们相识还不满一日,难道范老爷只凭借昨日的事,就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胡兄?”
是啊,范荷因为胡青山的义举和容貌而喜欢尚且说得过去,你身为人父,人生大事岂能儿戏?
他们说的都是假名字,现在还和祁武这样的恶霸纠缠不清,实在说不过去。
赵启等待着范阳的解释。
范阳一手拍在自己额头上,像是懊恼于自己刚才的无礼举动,“抱歉抱歉,是老夫考虑不周,希望几位小公子见谅。”
“范老爷,”
赵启温和笑道:“其实我们都看得出来,范小姐对我们不愁有倾慕之心,不过我们都不理解,为何范老爷也会这么快就做出了这么大的决定。”
范阳赶忙解释道:“老夫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小女再不成婚,便命不久矣了。”
“啊?!”王基大惊出声。
此言比适才的话更令人震惊百倍。
“这是怎么回事?”
范阳颓然坐下,瞬间脸色就憔悴了数倍,叹息道:“是玄云道观的清虚道长亲口告诉老夫的,小女命中有劫,必须在满二十岁前成婚才能化劫。”
李泌神色微变。
只听范阳继续说道:“清虚道长说,所择之人必须是小女一眼看中之人才是天配之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为小女化去命中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