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之上。
范阳还让自己女儿在旁为赵启等人斟酒,赵启继续着此前在车上未谈完的话题,“范老爷,您这次回来是准备经营什么呢?若是有我们力所能及的地方,范老爷尽管吩咐就是,”
“哈哈,莫非朝公子家中也是经商之家?”范阳笑哈哈的问。
“这倒不是。”
范荷语笑嫣然,给赵启刚尽的杯中斟酒。
范阳好像是来了兴趣,问道:“我看几位公子都非寻常人,是在那一行得意呢?”
赵启三人相识一眼。
笑声爽朗大方,赵启说道:“整日里游手好闲,区区一闲人,范老爷可不要见笑才是。”
方源叹声道:“范老爷,我们只是来时路上听说县内仟阳山庄和冲虚派斗争愈演愈烈,现下又有一个火云寨在县内为祸一方,这种时候,无论做什么生意都不太平。”
范阳深以为然的点头,一脸苦涩道:“元公子说的不错,这也正是我一直以来担心的问题,不过老夫是准备,
先向齐老爷供应药材,再开两家绸缎,齐老爷准备给他手下那批工人做身衣服。”
赵启闻言,略作思索,问道:“齐老爷需要药材,还要为手下的工人做新衣服?”
方源感叹道:“这位齐大老爷可真是为好人啊。”
范阳自是不知道赵启几人说这些是想打探清楚紫川县内的几个势力。
这位齐老爷屡次出现,赵启自然也向问问。
“三位公子不知道,”
范阳早就派人回紫川县打听过了,这才选择了回来,“齐老爷看着城外没有生计的百姓越来越多,亲自带人修缮破损的官道和损坏的城墙,”
“最近齐老爷又带着人扩建紫阳道观,为此还建了水泽堂,凡是走投无路的人都可以进水泽堂里谋差事,只要干活,就有饭吃。”
范阳活了大把年纪,和那位齐老爷年纪明明差不多,却是一口一个齐老爷,一点也不觉得别扭,“这干活的人多,难免有人受伤,老夫心想若能尽几分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原来是这样啊。”
吃完饭后,赵启几人又和范阳聊了许久,大致清楚了这紫川县中的乱局。
随着夜幕降临,他们才得以回到房中。
“老王,你去祁府探探情况,”
赵启吩咐起来,“看看他知不知道我们带着乔兄弟进城了,还有那个蒙山,找到他的住处,时机得当我们也好抓他去见官。”
“青山,你去仟阳山庄探探底,不过不要打草惊蛇。”
胡青山不解道:“公子,我若离开你,谁来保护你?”
赵启看了眼乔云翼,说道:“老师就在旁边,你担心什么?”
一个被恶霸压迫的县令,赵启自然不会直接带着乔云翼去县衙,敌人的底总要先摸一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