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宗师赵玉衡再入京都,一只白鹤飞过清晨湛蓝的天空,迎接着东方渐升起的灿烂光线。
玉儿近年来,是商会背后的真正掌控人,同时手里也握着一些别的力量,赵玉衡为何入京她自然知道。
“棋侯在阑干亭等着陛下,”
“看来皇叔这次给朕带来了好消息。”
赵启出殿,已升为御前太监的李春握着手里的拂尘向赵启行礼,说道:“陛下,最近东川那边几个门派也很不安生,恐怕是知道了陛下的计划。”
赵启神色不变,看了他一眼,说道:“让他们继续乱着吧。”
“胡青山呢?”
“他已去见棋圣了,说要在陛下到之前,接下棋圣一子,”
赵启闻言朗声而笑,“这家伙,朕每个月给他三百两,他倒是好,动不动就给朕旷工,现在居然还把主意打在朕的身上,看来得扣他点银子了。”
李春大喜,他现在已是内侍监的二把手,在名义上也只有慎侯桓浩压他一头,而他手里如今握着的实力也不比桓浩弱,
况且桓浩如今不过是陛下脚下的皮球,而他李春可是陛下跟前的狼狗,
现在就是桓浩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不敢使太多的脸色,甚至还得求着他在陛下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胡青山这厮,仗着几分武力,前不久得授陛下传大内功法入了二品,便更加的嚣张跋扈起来,竟在外人面前说羞于与他这阉党为伍,实在可恨。
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敢,凭什么一个月拿三百两。
他拱火道:“陛下,胡青山这厮旷工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担着陛下的护卫重任,如此擅离职守,即便是向老先生也看不下去。”
“小春子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赵启赞同道:“朕的安危难道还比不上他的剑术?”
“是啊陛下,奴婢觉着,陛下是该敲打敲打胡青山这厮了,他每日无所事事,陛下让他训练羽林军,拖沓了几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
“玉儿,”
赵启挥手道:“先扣胡青山一百两。”
玉儿美丽的两个梨涡浅显,似乎很是认可,“好。”
京都城,凭栏街的尽头,扩建后的阑干亭宛若一座公园落在此处。
胡青山抱剑于胸,一身青衫极尽洒脱之感,明亮的眸子隔着面前的湖水盯着前方亭子中的灰衣男子,亭畔有数枝梅。
男子坐在亭内的石桌上,面前是两年前留下的一盘棋,
他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身边的白鹤,神情淡然,“什么时候进的二品?”
胡青山双眸间升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极细线条,说道:“昨天。”
“看来,你运气很好。”
“谢棋圣赐剑!”
“我是棋圣,不是剑圣。”
胡青山没有回答,只回以自己最近领悟出的最强一剑,这一剑来自皇帝陛下的点拨。
一声剑鸣起,一声鹤鸣动。
亭畔梅花放,剑自胸膛出,棋自袖中来。
大湖两边观战的人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想错过太上宗师这一剑,也不想错过胡青山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