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才只要不说,便可以捏着这个国藏之密不死,若是说了,便会被赵玉衡夺去性命。
毋庸置疑,袁世才是绝对不想死的。
于是,问题来了。
“皇叔去见袁世才,难道他能主动说出关于前朝国藏的全部?”
赵玉衡望向圣后娘娘,平静的说道:“微臣是请圣后陛下和微臣一同去见袁世才。”
赵启愣了愣。
见到对方明澈眸子中的干净利落,明白了很对。
又再度看了一眼赵玉衡头顶上的数值,忠诚:99,能力:97
赵启一惊,
毫无疑问,这是大昭第一人,
赵玉衡声音仿若从空谷传来,“若袁世才还记得先帝对他的恩赏,最好能主动说出来,免受苦楚。”
最后四字,竟隐隐透露出几分狠厉,
“不知皇叔可有寻到前朝国藏什么线索?”
赵玉衡徐徐从身上取出一卷为白布所包裹起来的羊皮纸,递给赵启。
“这是微臣在临邛郡三山县一户柳姓人家手中所得,经微臣查证,这户柳姓人家很可能是前朝宗室大臣刘和的旁系后代,”
赵启展开手中的羊皮纸,扑面而来一种岁月沧海之感,上面所绘制是一座绵长的山脉,
伴随着赵玉衡的声音响起,“这副山脉图,据那柳家人说,是他太爷爷柳生所留,微臣问其柳生之父,他说不知,”
袁太后俯身看图,问道:“棋侯可有寻找到这图中山脉?”
“圣后,微臣也是上个月才拿到这副图,过程颇为漫长,还未来得及寻找,就不说了,”
赵玉衡说道:“不过这几年来我踏过了我朝名山大川,这图中山脉看着却是没有半点熟悉感,此次回京,也是希望能从袁世才的口中获知一二,”
“临邛这地方,朕也从舅舅的口中听过,”
赵启将羊皮纸交给赵玉衡,说道:“当时他怀疑的地方有两处,其一是临邛,其二是蚕州。”
“蚕州?”
赵玉衡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白棋在他的五指间就好像一条池水中的鱼儿般,诡异的游动。
“蚕州之地颇为辽阔,他难道没说得更具体一些?”
赵启摇头道:“也怪朕当时对这前朝国藏之事真伪有疑,也不怎么上心,没有追问,不过舅舅说,父皇还在时,他就已经停止了探索这批前朝国藏。”
赵玉衡听了都有些无语。
国家如此困顿,那前朝国藏如此丰厚,你居然不上心?
他若不是看到如今大昭国库空虚,难以为继,何至于将心思浪费在这等金银之事上,在山中读书弈棋不比这好?
“陛下可知,燕国那支精锐的燕云铁骑是如何诞生的,”
赵玉衡正色说道:“正是燕国在冀州之地发现的那批前朝国藏,而且,那批国藏足以养燕云铁骑三十年,陛下可知这前朝国藏之强。”
燕国的燕云铁骑,凶名赫赫,便是北牧和北漠都在这支万人铁骑下践踏过数次,保证了燕国北方的安宁和平。
其装备之精良,其士兵之军饷,其**之战马,无一不是燕国之最。
一批国藏便足以养三十年,恐怖如斯!
赵启听了也不禁为之一震,自己虽然建了商会,还开发了煤炭玻璃乃至很多新鲜的食品,但要赚够养燕云铁骑三十年的银子,也不知需要多少时日。
这么多钱,能放在山里继续生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