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皇帝倒也仁义,只罚了韦元朗一家于西荒苦役十五年,吴国相韦勉的小儿子倒是得以安然存活,更重要的是,前将军韦刚所率襄军得到小皇帝封赏后,”
“军中本来一致的军心紊乱,陈子归又从中挑拨,韦刚听见韦常和吴王投降,章次张兵至宁廊,也无奈的交出了兵权,被加封为献侯,”
程子干脸上浮现出几分讥笑,侃侃而谈,“只不过却将他迁去了南州,还是明家的地盘。”
他略作停顿,扫视过崇政殿的百官,最后将目光注视在夏侯真的身上,徐徐谓之,“大司马,这些您应该都知道,因此,现在已不是我朝出兵的最佳时机,”
“如今我朝惨遭雪灾之害,各地百姓怨声载道,若此刻再出兵,劳民伤财,熟为不智。”
夏侯真重重的哼了一声,向上方始终未曾说话,靠在龙椅上的燕帝拱手道:“正是因为昭国如今内乱初歇,正可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司空程子干正欲再说,被上面坐正了身子的燕帝抬手拦下,
“大司马,朕若给你十万大军,不说逆昭江州全境,你能拿下双江,宁廊等地吗?”
夏侯真显然是早就算过这个问题,说道:“陛下,若给臣十五万大军,再联越国,臣有九成把握可取双江之地。”
此言一出。
中尉面带愤然之色走出,说道:“大司马,去岁我朝联越合攻逆昭,被东越这群贼子算计,方才致使慕容泗水这叛贼立国于云州,”
“大司马既执掌我朝兵马,何以说出联仇雌的话来?”
没等夏侯真说话,大司农急忙说道:“陛下,大司马之策万不可行,十五万大军,且不说大司马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江州之地,”
“就是一两月也消耗不起,重要的是,难道遍地的灾民,就不救了?那可是陛下的子民呐,”
大司农义正言辞道:“去岁昭国发大水,岂不闻昭国上下不惜调动数千军队,征发数万民夫,昭国小皇帝大开内帑之门,救济百姓,难道我泱泱大燕,还不比昭国吗?”
诸大臣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内帑并不等同于内帑。
这不禁让大行令王赞想起了很多昭国这两年出现的新颖东西,
自从昭国建立商会,那鹤云松直接拿起了他们大燕的土地赚钱,此事传入燕国,当时可谓一片哗然。
不少武将声称要讨伐昭国,反倒是那时候,大司马夏侯真不同意。
到今日,昭国国内涌现出的一种种新奇之物更是令人眼花缭乱。
军事上,神秘的琉璃瓶,影密卫配备的绣春刀,北军里新出现的陌刀营,还有那小皇帝奇怪的训练之法他们不得而知,
但他们知道前不久死在大昭京都凭栏街的剑道奇才张子钧便是受了那个小皇帝的点拨,进境神速,以二品之境凝练出两道虚剑,
就连本朝太上宗师百无生机夏侯椿树也在前几日亲自赞叹,若张子钧未死在凭栏街,他便要着手杀死张子钧。
足见张子钧两道虚剑所产生的影响有多大。
王赞思虑无数,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说道:“昭国小皇帝,确实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