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认为,皇帝让方正南在北军进行一系列改革后,便会对她产生威胁。
实际上,即便是今天,皇帝依旧无法对圣后构成丝毫威胁。
身为一个后世之人,赵启还没见过帝王家这种路数?
不过他以前真没空去想这些事情,没想到会如此之快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他明白自己必须这么做,但正因为他是一个后世之人,
所以说道:“母后,孩儿并不认识什么袁秋水,也未曾见过。”
“你这是什么话?”闵太后不解的望着他。
赵启道:“孩儿若真要娶谁,至少要清楚知道此人品性如何,和儿臣性格是否相合。”
这话一点都不符合这个时代,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就更加的不符合。
闵太后知道自己孩儿在袁太后面前说的一些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比如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之类,全然不符合他皇帝身份的言辞,
没想到今日他在自己跟前也说出了类似的言语。
“皇儿,你在说什么?”闵太后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起来,好像是在怀疑这真的是自己儿子?
赵启见到急忙调整了心态,缓和道:“母亲,孩儿的意思是,无论是帝王之后还是帝王嫔妃,这都是不能马虎的事情,怎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决定。”
他赵启又不是lsp,不至于听到个女的就收入后宫。
事实上,他还有些担心玉儿。
闵太后闻言,放松的吐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女人千千万,袁秋水的价值也还没有到和天下相连的程度,”
“袁秋水是那个女人想要掌控你,想要维护巩固袁家地位的棋子,你以后要是不喜,总有办法将她扫出去,何故生这么多担忧。”
赵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谈下去,假意应承下来,“儿臣明白了。”
闵太后那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眼下她也不想多说,“罢了罢了,我看你也给我写不出什么故事了,外面的事情一大堆,我也不耽搁你,去忙你的吧。”
“儿臣谢过母亲,”赵启如蒙大赦,赶忙告退。
刚走到门前,闵太后突兀道:“袁世才和他的手下抓到了吗?”
“已被北军校尉岳起和穆烈两位将军抓获,”
赵启说道:“不过,他们并不在今日处斩名单之上,兴是母后想去见见袁世才。”
闵太后挥挥手,“袁世才此贼,该死了。”
赵启认同,缓缓退去。
夜幕逐渐降临。
赵启待在甘泉宫内,将如今朝内从三公到九卿诸多大臣的名单挪列了出来,撑着下巴思考。
正在此时,玉儿从城外回来了。
她两个脸蛋儿还有因寒风吹拂过未曾消去的红意,赵启望着她不禁就想起闵太后说的那些事情。
玉儿明显察觉到他的微妙的变化,但没问,只是说,“陛下,张夫人让我代她向您请罪,白天是她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