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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征押着京辅都尉韦和和李文儒进屋,浓烈血腥味更加的刺鼻。
有像水滴砸地的声音响起,
赵征寻声而去,正见一口正在滴血的剑,而那剑旁,赫然是韦一行。
牛犇点燃了烛火,李文儒和韦和二人看的真切,桌案上那血正从相爷的脖颈里流淌而出,桌案已被彻底染红。
韦和这一刻崩溃了,“叔父,侄儿定不会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单的。”
话音未落,他奋力挣脱了两名影密卫的束缚,猛的朝旁边的柱子上撞击而去,顿时血水迸溅而起。
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李文儒吓的瑟瑟发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是要钻进地缝里。
“你们怎么看的人,到手的银子现在全飞了,”赵征暴跳如雷,上前查看韦和已没了气息。
牛犇双手摊开,“殿下,我在点灯。”
牛牟怂肩,“殿下,他太快了,不能怪我啊。”
“还不怪你?”
赵征锁定了目标,说道:“韦和那份功劳的银子,你得赔我。”
牛牟很是无语,“殿下,虽然他死了,赏赐可能是少了点儿,但还是有的。”
“我不管,少了部分你必须补给我。”
牛牟:“。。。。。。”
“殿下,这韦一行自杀了,你看他写的是些什么东西?”牛犇走到桌案侧边,那里堆了一箩筐的竹简,摆放的整整齐齐,
最上面一卷是摊开的,上面只写了极简单的四个字,“请付陛下!”
赵征上前直接将竹简掀翻,不忿道:“他能写出什么,肯定是些蛊惑人心的话,一把火烧了,免得以后祸害天下。”
李文儒闻之色变,“殿下,万万不可,这定是丞相留给陛下的金玉良言,治国之策啊。”
赵征一枪点出,“你想死吗?”
李文儒不敢再说半句话,只顾瑟瑟发抖。
“牛牟,烧了这些害人的东西,将韦一行拖出去,我估摸着还是能赚点银子的。”
牛牟也觉得韦一行这等造反之人留下的定不是很好东西,很赞同赵征的做法。
“殿下,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还是应该交给陛下,由陛下做定夺。”
“你麻不麻烦,韦一行这狗东西害死了张子钧,启弟现在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你拿这些东西过去不是成心气他。”
牛犇恍然大悟,“还是殿下考虑的周道。”
一把火落下,外面又传来了声响,比之刚才强烈的许多,密集的步伐声踏过地面。
“嘿,莫不是又有人送上门来?”牛牟心下一喜。
赵征像看个白痴一样看着他,说道:“他们现在能搞出这么大声响,肯定是启弟派人来了,还不快去地牢,等会功劳就要被抢夺了。”
谁知他刚一出门。
外面的人已经到了,领兵的是朱雀司马赵重,“参见殿下”
虽然都是皇室,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原来是兄长啊,你们怎么来了?”
赵重说道:“叛军已平,我奉陛下之命前来将被关于此的百官放出,另外,就是传韦一行觐见。”
他说的是觐见,也就是说朝廷此时也没有将韦一行定为叛贼。
正从屋里拖着韦一行尸首出来的两名影密卫听见这话,低头看向韦一行。
赵重倒吸一口凉气,指着赵征道:“殿下,你将韦一行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