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
柴邵说道:“以我之见,不如分兵攻青云、谷仓和玄雍三门,定让令他们措手不及。”
赵甫当然并不是将所有的兵力都放在了太安门,实际上柴邵所说的这三门他都安排了人。
他自己也清楚己方的缺点所在,因此将京辅都尉韦和派去了攻青云门,执金吾耿斌派去攻玄雍门,柴家柴远童山派去了攻中东门。
只不过他们所率兵马并不是很多,只是起牵制的作用,柴邵的言外之意也是向三处增兵。
仇拜说道:“不行,如果准确来算,我方兵力还不如城内,其余三处只能作牵制作用,否则我们即便冲进去,也会后劲乏力,”
“况且,现在皇帝小儿摆出这副阵仗,俨然已放弃了外围皇城,准备固守宫城了。”
柴邵想了想道:“既如此,我等何不出其不意,调转枪头速取青云门,便可直奔宫城苍龙门。”
赵甫只觉得他说这话很是天真,“柴兄,此刻想要速攻,已无可能了。”
仇拜点头表示认可,他们能火速进入内城凭借的是内应,这宫城之中虽然也有内应,但七名宫掖门司马都是皇族,
圣后重信之人,想要买通根本不可能,南宫卫士令手里头那点兵,都不一定全听他的,操作起来自然尤为困难。
柴邵颇有些不悦,愠怒道:“那么你等说,如何进攻?”
那名文士说道:“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况乎我等已与城内之人约定,若此刻转移进攻方向,岂非徒增烦恼,”
“皇帝小儿不过虚张声势,拖延时间以图等待北军,我等切不可再迟疑了。”
赵甫听见这话也想起了适才从外面传来的情报,还有先前从青云门冲杀出去的一名朝廷将领,便不禁怒骂一声,“袁世才徒有虚名,妄为大将军。”
骂出一句心里似也好受了不少,正色道:“仇将军,下令吧!”
仇拜明白他的意思了,仍以原定计划实施。
旋即召来冲车车,准备撞开太安门。
然下一刻发生的怪异一幕,让他们都愣了一下,那城门只假掩着,并未完全关闭,冲车撞击了一下便开了。
从太安门到朱雀门,是一条直道。
两道门相距很近,只有一千米,是皇城城门距宫城最近的一条道,平常百官入未央宫前殿上朝便是走的这条路。
仇拜极目远眺而去,已见宫城城墙,而在直道两边,已被刻意的打扫的十分干净,就好像是为了迎接客人一般。
“城外的叛军听着,圣上口谕:‘朕与皇兄久未相见,今日初次相见,朕身为皇弟,愿相让出太安门,请皇兄入城,
朕素闻皇兄自幼擅诗词,自古以来,皇家兄弟骨肉相残,比比皆是,朕心甚痛,若皇兄能作诗胜过朕,朕愿让出朱雀门,
若皇兄二胜于朕,朕愿让出未央宫,若皇兄三胜于朕,说明皇兄之能在朕之上,朕愿禅让皇位于兄,不知皇兄可有意乎?’。”
城内,诸兵士双手叉腰,齐声呼喊。
城外,赵甫听见不由一惊。
“小王爷,此中必有诈,万不可能进!”一名副将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