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怪不得旁人都说你跟了皇帝,便开窍了,原来是学了皇帝小儿满口胡诌的本事,你站在那里等着,”
袁世才提枪遥指方源,说道:“不消天明,我便让你父子天人永隔。”
方源淡笑道:“看来你是不信了,我可以再提醒你一下,你应该知道殿下一直以来都想统兵作战的想法,你现在也知道了陛下在苍山铸造坊里都造成了些什么兵器,”
“殿下心向往之,陛下和殿下兄弟情深,自是暗中帮助一二,顺便也借殿下的手,在皇城之中存放了不少兵器,可只是存兵器又有什么用呢?”
闻听此言,袁世才也不禁变色大变。
赵征大大咧咧,私底下一些行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却也因此,反而让众人不会去深究深查。
很多大臣都知道赵征在他的殿中拉着太监宦官扮打仗的游戏,为了真实也会悄悄然弄一些兵器。
对此袁太后视若无睹,诸大臣也没插手圣后家事的意思。
更多的还是认为赵征就是在胡闹,根本没有去管的必要。
“现在,你应该信了吧,”
方源那笑吟吟的声音再次传入耳畔,“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些兵器之中,还有一样有退却燕越之功的武器,你以为,赵甫真的会成功吗?”
袁世才瞳孔骤然增大,便是率军的袁力达袁宏志两人也好像忘记了进攻般。
“燃烧瓶!”
袁力达震惊道:“不是说,那东西已经造不出来了吗?”
方源冷哼一声,说道:“陛下天纵圣明,岂是你们这等小瘪三能看见的,那等利器若不对外说无法制造,只怕燕越都已趋之若鹜,还不知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若真是如此,赵甫必败无疑了,”袁世才下意识的低下头自语。
那么方源所扯这些话,当真是真的吗?
皇城之中,黄庭柱正为了一件事犯愁,愁眉苦脸的向赵启禀告:“陛下,因为城中武库被占,我军现在缺乏兵甲箭矢,恐成大患。”
刘然皱眉说道:“太仓武库之中藏兵数十万,怎么会缺这些东西?”
黄庭柱看向刘然,叹息道:“适才我看过了,太仓武库中箭矢因存放不当,已经不能用了,诸宫掖门司马麾下士兵,也因长久未更换军备,质量低下。”
宫掖门司马一直以来都是护卫宫城,虽是南军的一部分,不过作为防卫宫门的卫士,先帝看得也尤为重要。
只是这重要放在了统兵的统帅上,却忽略了兵甲之事。
“怎么会这样?”众大臣相继叹息起来。
就连圣后也不犹蹙眉,这是她未曾预料到的。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注意到皇帝陛下脸上的笑容,深感奇怪。
刘然上前问道:“陛下何故发笑?”
赵启道:“此为小事,朕自然发笑。”
“小事?这怎么能是小事呢?”
朝臣议论纷纷。
圣后双眉舒展开来,问道:“皇帝,你有何办法?”
赵启转身,躬身行礼道:“儿臣请母后先将皇兄放出来。”
“征儿?”
袁太后愕然道:“哀家倒是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