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出破绽着一声令下,组织众人疾步后退。
“飞斧!”
斧泣帮帮众举起手中斧头,对准张子钧抛了出去,比之漫天箭雨还要恐怖。
张子钧一把抓住云璟,拉至身前一尺之处。
这里没有羽林卫,他要如何应对?
一股强横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只流淌而出,一面灰白色炁墙从张子钧的脚下升起,然后将三人包裹其中。
无数飞斧落下,没有发出铛铛声响,
就好像是撞击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一般,在灰白色的炁墙上**漾起几分涟漪,最后便是无力的坠落。
稍微强大些的武者,将内炁悉数附着于斧上,能在灰白色炁墙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不过转瞬即逝。
站在屋顶上的三人还没有出手的意思。
这样的方法显然是逼张子钧不得不动用真元,只要张子钧无法使用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虚剑,他们三人联手之下,有足够的自信杀死张子钧。
斧泣帮帮众从腰畔拔出第二口斧头,没有丝毫犹豫朝张子钧再次抛去。
可见张子钧的脸色已经浮现起了几分淡淡的苍白之意。
连续两波飞斧,也未能击穿张子钧的真元炁墙,
可即便没有了武器,这群斧泣帮帮众仍没有脱却的意思,他们挽起袖子,赤手空拳再一次朝张子钧冲了上来。
云璟感受到抓住自己的张子钧手臂上传来几分颤抖,心里有些害怕,
她的声音在张子钧的耳畔柔和下来,一点也不像男子,“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张子钧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只是挽起衣袖,姿态潇洒的执剑而行。
一步踏出,手中清风剑再次挥舞而起,这一次他彻底收敛了自己的真元,即便这样会暴露出自己真元已经枯竭,他也没有办法。
身上再无任何气息波动,宛若化身成了麻木的杀人机器。
“他现在只能依靠兵刃之利了,我想我们可以出手了,”巨斧男建议道。
道人摇头否定,“在等等,”
“再等,你确认那个人还会继续等待吗?”巨斧男催促道。
道人没再回答他,
满脸寒意的凝望着张子钧手里的清风剑,就好像握着一缕风,轻薄的剑身偶尔发出嗡鸣,无时不刻彰显出它的锋锐。
剑刃过喉,呜咽声伴随着喷吐的鲜血冲出,
剑刃过手,哀嚎声伴随着洒向天空的鲜血飚出。
剑刃过腿,跌倒声伴随着挥向地面的鲜血涌出。
一条条生命从张子钧的身前身后倒下,他的布衣上沾上了无法忽视的殷红,清风剑仿佛变成了沟渠,沟渠中的水赫然是源源不断的血液。
所有的血液最终都会汇聚到地上,它们浸染了一条长街。
雪明明从未停下,甚至越来越大。
但此时此刻。
谁又能分得清何处是雪色?何处是血色?
整片天地,明明只有血色,流动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