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道之中,久而久之产生了一些听起来绝对但实际上并不绝对的话。
就如这虚剑,都说只有进入二品上境才能够凝练出现,第二道更是要迈入一品方能化生。
可张子钧此刻的身前,就有两道虚剑,一灰一白,却如血色那般鲜红,让人心生畏惧。
试问,在这京都城里,还有几人是他的敌手?
即便有,那样的人敢出手吗?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站在房顶上的巨斧男心有余悸,刚刚他们两人面对那一道虚剑就已经分身乏术。
下面跪在雪地里,一只手还流淌着鲜血的铁手男人身上有无数破洞,里面还嵌着此前云璟扔出的十二飞花,里面也在不断冒出殷红。
他脸色惨白如地上白雪,宛若被吓傻的妇人疯癫般指着张子钧两人说道:“张子钧,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修出两道虚剑,”
“还有你,你怎么会有蝴蝶谷的十二飞花,这。。。这不是他们。。。他们的不传之秘吗?”
云璟脸蛋也好不到那里去,倒不是手受伤了,第一次见到如此非人的战斗,
她真的有被吓到。
此时她才是真的明白,为何三品会被称为超凡,二品而被称为超然,
从某种层面上说,这群人已经超出了人的层次,真的不是人。
张子钧抬剑,凝视向屋顶上的道人和巨斧男,语气锋利,“两名三品中境,一名三品下境,当朝丞相截杀朝廷命官和重要人证,只怕这也是本朝开国以来第一次吧。”
三人听见‘丞相’二字,脸上的神态还是不约而同的发生了变化。
“怎么办?”巨斧男问道。
道人压低了声音,“即便我们三人手段尽出也很难越过张子钧杀死那个女人。”
“你的意思是放弃?”
“不,张子钧再如何强大,也终究是人,是人就会累,”
道人望着张子钧,声音越发的肯定,似乎看到了某个机会,“虚剑对真元的消耗极为庞大,无论怎样他也改变不了自己二品下境的事实,”
“从凭栏街再到此处,他每一次出剑的消耗都极大,别看他面色如常,我相信他已经快要不行了。”
“好,”
巨斧男很果断的同意了道人的说法,“如此,我和老黑过去消耗他,你伺机而动,看能不能先弄死那个女人,再合力杀死张子钧。”
“不,我们的命如此珍贵,何必去冒险做这种事,让那些人上吧。”
说着,道人手中老旧的竹竿击穿脚下的瓦砾,盯着张子钧说道:“张将军,我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们的人厉害。”
于是,街巷两头,再一次涌现出了无数人。
和此前不同,这次涌现出的人装束统一,手里握着的兵器也都是斧头,赫然是京都地界颇有点名气的斧泣帮。
三百帮众各个精气神俱佳,即便看到张子钧身前的虚剑,他们也没有害怕。
沉稳的双足掀起地上积雪,眸子里战意十足。
“弟兄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等既拿了丰厚的报酬,就是死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杀啊!”
为首男人一声暴喝,手提斧头,第一个杀向张子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