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词和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关系的,包括当朝首辅韦一行,更不要说那些生活在阴暗逼仄角落里的小老百姓了。
皇帝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话还要可笑,还要荒诞,可是她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皇帝身上流淌出的帝王之气。
沉默的走进殿内,她双手悬于火炉上空,平静的问道:“你认为张子钧敢拒接哀家的旨意吗?准确的说,他敢拒接圣旨吗?”
虽然不论什么旨都是袁太后发,但懿旨和圣旨终有不同。
赵启神色骤变,联想到什么,心头霎时升起怒意,
“母后,你怎么能这样?”
袁太后神情微怔,旁边的寇腾更是面色俱变,皇帝居然如此质问圣后娘娘?而且还释放出了浓浓的不满之意。
“哀家怎样?”
袁太后脸色还保持的很平静,“他张子钧身为朝廷羽林右陛长,哀家难道还不能下旨命他送重要人证前往御史大夫府衙?”
她第一次见到在自己面前,怒火冲上面容的赵启,心情大为不悦,沉声道:“一个张子钧,竟令你朝哀家发火,皇帝,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赵启没再回答他,拂袖转而而去。
“站住,”
袁太后一声叱喝,“哀家准你走了吗?案子没有结束你今日不要想着离开长乐宫。”
话音刚落,
便有一道残影掠起,寇腾在眨眼之间已来到赵启的身前,“陛下,您难得和娘娘相聚,说些苍山的新鲜事也是好的。”
赵启望着面前的人,知道自己是真的走不了。
他脸色阴寒到了极点,问道:“母后,您派了那些人和子钧一同前往?”
袁太后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这里没有什么子钧,只有羽林右陛长张子钧。”
“好,儿臣请问母后,您派了那些人和张陛长一同担此重任?”
袁太后脸色稍有缓和,望着桌上赵启喝剩下的半碗红薯粥,吩咐宫女去将粥热好。
一刻钟前的谷仓门,风雪萧萧。
张子钧玉儿等人还望着皇帝消失的方向商议着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
谈话间看见了从远处走来的冗从仆射候难,身后还跟着百名羽林。
他手里拿着一份圣旨,步子十分稳健。
随着雪花渐多,雨水的生存空间也越来越小。
众人疑惑的望着候难。
候难也未做任何多余的赘述,只是凝望着张子钧,严肃的举起手中的圣旨,“羽林右陛长张子钧接旨!”
几人满脸惊骇。
张子钧愣了片刻,心想难道是陛下从圣后娘娘那里请来了旨意?
容不得多想,
他郑重的跪下,“卑职接旨。”
候难神色肃穆,念道:“。。。。。。。现命羽林右陛长张子钧,自羽林郎中挑选百名精锐之士,护送重要人证清水女和云璟前往御史大夫府衙,”
“若路遇胆敢劫人证之徒,格杀勿论,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