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牟眼前一亮,他们正在思索如何甩掉对方,毕竟就目前来看,对方的实力是超过他们的,想要甩掉,实在太难了。
“陛下英明,卑职这就去办,”牛牟也不贪恋这里的温度,当即拜下。
“等等,”赵启俯身,从地炉里夹起里面还剩下的四颗烤红薯。
准备走的牛牟停下步伐,看到陛下的动作,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红薯是朕亲自烤的,也是本朝,甚至天下第一炉烤红薯,不是很多,但也能暖暖身子,”
赵启用纸将红薯包了起来,外形还有几分像后世的冰淇淋。
牛牟半跪于地,抬起双手,“谢陛下赏赐。”
赵启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务必小心。”
牛牟抱着红薯离殿,
玉儿站在赵启身侧,说道:“这个云璟是什么人?几次莫名出现?”
张子钧也觉得奇怪,但对云璟的看法,他也没有多少改变,“此人不但心思险恶,城府极深,还经常干一些伤天害理,伤风败德之事,实在令人不耻,”
“而且此人胆大包天,在鹤云松酒楼竟敢出手抓陛下做人质,只为了躲避孟鸿之子孟威的追杀,陛下仁慈没有杀她,”
“她为了逃跑,慌骗陛下说运来赌坊下有军械兵器,此等欺君之事她也敢做。”
“可是运来赌坊下的确有军械兵器,”
张子钧看向玉儿,“不过是碰巧罢了。”
极少看见张子钧将一个人评价的如此不堪的玉儿,浅笑说道:“今日她又和本案牵涉在了一起。”
张子钧重复道:“不过是碰巧罢了。”
李春冷不丁的说道:“能有这么多碰巧?”
赵启朗声一笑,说道:“子钧,这个云璟的确是有败坏德行之举,不过她所为的也是帮助那些贫困交加的百姓,”
“在那福生一百二十七巷中,她们收养了诸多孤儿,足见此人是极有善心的。”
张子钧这次没否定,随着影密卫对云璟的调查,他当然也看在眼里,说道:“是,但此人心思狡诈,可谓是心术不正。”
哗啦啦的雨水从屋檐坠落,整座皇宫也只有这冬暖阁还有如此谈笑声。
在皇宫外的雨夜里,大昭京都城的街巷间,漏瓦间,有无数道几乎要融入黑夜的身影在交缠相斗。
他们的追逐声,起初还能被磅礴的大雨所掩盖。
可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伴随着一簇火花的燃起,雨声被击破了,
有鲜艳的血花点燃了夜空,无数道人影在各处交错闪现,
熟睡的人们被唤醒,大昭京都城被唤醒。
不知什么时候,雨渐渐小了。
天渐渐开始亮了。
但即便醒过来的百姓也不敢出门。
他们望向皇城的方向,有所祈祷。
却不知道,这场打斗便和宫中有莫大的关联,一则则消息送入皇宫。
赵启几人在苦中作乐的笑声再没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