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钧明白其中道理了,说道:“陛下,我认为不妥,我们怎么能虚报呢,二十七石已经足以被称为神话了,”
他声音逐渐低下,“何况。。。何况。。。”
赵启瞧他一脸犹豫的模样,接过话说道:“何况朕是天子对吧。”
张子钧点头。
赵启无奈摇头,“你果真是个石头脑袋啊,我且问你,他们会来苍山亲自算上一算吗,当然不会,那么我们多报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只有这样,韦一行才知道大家有多厉害,有多辛苦,最重要的是,举步维艰的改土归流才会有更大的决心,你可明白。”
张子钧心想自己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可是陛下,撒谎,撒谎终究是不好的。”
“老张,我发现你比老许还要死脑筋,”
王基说道:“不过也对,他顶多算头驴,你就是块石头。”
张子钧看了他一眼,说道:“石头怎么了?石头坚硬不动摇,不像你跟株草一样,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嘿,我什么时候成墙头草了,你这家伙,每次说不过就开始恶意中伤,陛下这你的主持公道。”
“你说话颠来倒去,倒来颠去,不是风怎么吹怎么倒是什么,”
张子钧语气坚定,“再说,我可没说你是墙头草。”
“好了,”
赵启笑着打断两人争论,“子钧啊,有句话叫做‘时也,命也’,这如何说话要分时间场合地点及趋势,谎言也就并非谎言了。”
张子钧正色道:“陛下,我还是觉得撒谎不好。”
“老张,你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王基学着读书人的模样,摇晃起脑袋说道:“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简直太适合你了。”
“你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你是朽木。”
“你满口谎言。”
“。。。。。。”
两人之间如此斗嘴的场景大家都习以为常,不过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赵启也放弃了劝说张子钧,这家伙真的是属石头的。
“你两不要吵了,赶紧去帮忙,挑选一部分犒劳我们的大功臣,剩下一部分找时间在大棚中种植,”
陈沃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这么多大棚已经种不下了。”
“那就保存起来,来年种,”赵启大手一挥,这不小事儿吗。
陈沃却犯了难,“可是陛下,马上就是冬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