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奉天地之后。
陈沃在前,沿着田埂,他脸上的兴奋神色丝毫不减,自从进入玉果园以后,在和家里面经过几次争吵后,他基本上已经不回家了。
就连自己媳妇儿都敢跟这自己吵架,他相信自己走的路,相信陛下给他的安排。
带着满腔热血,他挖进了土壤中,冰冰凉的土壤让他一点也不反感,那怕上面是浇过猪粪的。
赵启也不嫌脏,挽起袖子动工,
众人一同开始动工,
与此同时的相府中。
太常孟鸿行色匆匆而来,进屋却看见一脸平静伏于桌案奋笔疾书的丞相,有些难以理解,说道:“韦老弟,我的韦老弟啊,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的安坐于此啊。”
韦一行轻咳一声,也不落笔,淡定道:“孟老哥,如此急躁,有失你的君子之名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孟鸿拖着一肚子气在旁边落座,喝了口茶说道:“韦老弟,昨日小皇帝密见了方正南,这已经是本月第六次了,我们的人是半点消息也没有摸出来,”
“不过,今日我终于发现了北军中的动静,方正南利用补充兵额之机,向屯骑、长水和步兵三营安插了诸多眼线,”
茶水也压不住他心中的躁意,“不止如此,我还发现三营中多名将领已投效方正南了,你说这种时候能不急切吗?”
北军以前是袁世才的大本营,他在北军中根本没有力量,
如今的方正南,放在以前也只是圣后用来牵制袁世才放肆的棋子,如今得以上位后,圣后又以袁力达袁正平袁宏志三人牵制他。
他们想要获取北军内部消息,自然是千难万难。
韦一行听见这话,也放下了笔,平静的神情依然平静,但眼神已发生转变。
小皇帝这是要染指兵权!
“看来袁力达三人比我所预料的还要蠢笨许多,”韦一行缓缓开口。
孟鸿点头,急切问道:“韦老弟,眼下我们不如将此事禀告圣后。”
在他看来,圣后娘娘一定不会让赵启染指兵权。
韦一行摇头,说道:“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而且陛下自登基以来,每下决策,无一不准,圣后既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说什么,孟兄去说了又有何用呢?”
言外之意就是圣后岂会不知道小皇帝的动作,圣后既然没说话,自然是默允了。
“那韦老弟的意思是?”
韦一行没说话,再次提起笔。
旁边一直沉默守候,宛若木雕的李文儒手中羽扇轻起,两撮胡须飘动起来,“孟大人,既然圣后娘娘不管,那就把这把火扇旺,圣后就不得不管了。”
孟鸿倏然起身,心领神会。
便在此时。
相府管家前来通报。
“相爷,陛下在苍山种的红薯,结果已经出来了,亩产三十石,比他们原先预料的还要多整整十石!”
孟鸿一对眉瞬间成了吊丧眉,两眼直愣愣的盯着管家,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
亩产三十石?
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