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
李春一脸疑惑的上前通报,“陛下,大司农部丞陈谦求见。”
“陈谦?”
赵启很疑惑,这人是谁,干嘛要去见自己,下意识的就望向玉儿。
玉儿眸子上的疑惑在极短暂的时间内便被驱散殆尽,“是陈沃的父亲。”
“陈沃,这人又是谁?”
“陛下,陈沃就是那京都四少之首啊,一个月前您把他扔去玉果园照看番薯去了,”李春都惊了,心想陛下这也太健忘。
“是那小子啊,最近表现怎么样,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放弃?”
赵启记得这一个月来,去了大棚的十二个世家子就放弃了好几个,这陈沃居然还没放弃?
“听万仞山说,他勤快得很,趴在地上就是一天,”王基安排了人在那里看守,自己也时常会过去视察。
赵启听了倒是很意外,不过眼下还是去见见那位陈大人吧。
“臣参见陛下,”
陈谦终于在宣室殿中见到了赵启,满脸的风霜,看起来好像是工作过度了。
赵启还是很关心的说道:“陈卿,这政务即便再繁忙,也要注意休息,要知道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呐。”
什么?
革命?
本钱?
陈谦很是不解,不过他也没多想,自己来这里又不是和陛下聊天的,“陛下,臣求您饶恕我儿吧。”
赵启十分愕然,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残害了陈沃似的。
“陈卿有话起来慢慢说,”
赵启微笑说道:“这陈沃好好地没有犯罪,饶恕从何说起啊?”
陈谦心想拉自己儿子去种地,这不是惩罚是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起身,本来起初自己儿子又是训练又是读书的,虽然苦但的确能改改自己儿子的臭脾气。
所以一开始他并不反对,反而支持。
直到有一天他儿子就像是从地里滚了一遍回来,他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在玉果园里种地。
不禁感慨,自己听说小皇帝拆了玉果园种菜时居然还大笑皇帝无志,没曾想自己儿子就在里面。
“若我儿没有犯罪,陛下为何将他罚去。。。罚去玉果园种地呢?”
陈谦想着自己儿子天天回来都跟外面地里农民没啥区别的样子,一行老泪就要落下,“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兴许是有些不成才,但。。。但这辈子也不能在地里度过啊。”
赵启很鄙夷的扫了陈谦一眼。
种地怎么了?
种地难道还要被看不起?
真是可笑,他必须扭转这种观念。
当此之时。
外面传来李春的声音,“陛下,王大人周大人冯大人求见,他们都希望陛下能饶恕几位少公子。”
赵启一声冷笑。
之前送进宫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不是觉得打了朕的脸吗?
陈谦听见几位同僚都来了,猛地朝赵启叩拜下,“陛下,求您饶恕我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