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以往的每个清晨一样,赵启先来长信宫给袁太后请安。
袁太后面容显得有些憔悴,黑眼圈也颇为明显,一看就知道昨夜没有睡好。
“皇儿来了,今天你该兑现承诺了吧,”袁太后自然想起了两天前赵启的承诺。
“是,母后,”
赵启起身,轻拍手掌,“将宝物给朕带上来。”
便见玉儿用玉盘端着两个无比精美的盒子,踏着莲步徐徐走来,着一身女官装扮的玉儿身上没有太多的装饰,较为紧致的袍服衬托出她完美的玲珑曲线。
白皙得还要胜雪三分的脸蛋,肌肤吹弹可破,眉眼间还有几分稚意尚存,但依旧如画般美丽,
一旦眼睛落在上面,便很难想要离开。
赵启此刻便是如此,望着她清丽无比,实在难以想到辞藻可以形容的她,心中只能叹一声极美,然后说一句自己运气还不错。
赵启有如此心态情有可原。
但袁太后此时也凝望着徐徐走来的玉儿,不知为何,她突然间竟觉得,面前这个女娃子突然变得有些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多了一种薰衣草香味的缘故,但她望着那双清澈无杂质的眸子,发现这个女娃子出落得竟是如此灵秀,完全看不出是从难民堆里出来的。
“婢子叩见圣后娘娘,”玉儿行礼,动作绝不拖泥带水,绝对无可挑剔。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身上带了什么?这不是香包能发散出,”
袁太后清晰的察觉到玉儿的与众不同,不止是身上散发出的奇特香味,还有这个女子似乎突然间身上少了很多东西一般,走起路来也比以往轻盈了不少。
甚至她觉得对方的脸干净的出奇,好像一粒尘埃都没有。
“回禀身后娘娘,婢子所用之物名叫香熏儿精华香水,还有玉裳香皂,”玉儿确定自己没有说错,神态平静。
听到有些奇怪的名字,袁太后目光落在了她面前的玉盘上,看了赵启一眼,也明白了赵启的用意,“取过来哀家看看。”
她很是好奇,亦不止好奇。
这香熏什么香水和那什么玉裳什么竟如此神奇?
能将一名女子瞬间拔升一个高度?
“母后,儿臣来,”赵启先将香水盒子拿到袁太后的面前,木盖打开,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里面是一个精心打造的玉瓶,上面雕琢着几朵小花。
“母后打开闻闻。”
袁太后还努力的表现的十分端庄淡定,轻轻拔出瓶塞,动作优雅的闻了闻,顿时怔住,“这。。。香味,怎么如此。。。独特。”
“这是什么香?”
虽说是香,但是她发现玉瓶中却是**,微惊道:“看来这就是皇儿献给哀家的宝物了。”
这个时候的香料,基本上都是香饼,用法不是熏就是敷。
即便袁太后是大昭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女人,也是如此,见到能发出如此异香的水,自是惊奇万分。
赵启笑着。
那有女人会不喜欢香水的。
不过他没解释,而是让玉儿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来解释。
袁太后听了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事实。
赵启指向玉盘上的另一个盒子说道:“母后,你不如先用肥皂沐浴,然后再用,一定会觉得神清气爽的。”
“肥皂,这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