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自己重要的东西写成简体字,即便被人看见了也无法辨别。
即便有些字体相近,但整片简体字下来,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得懂。
想到这里,赵启乐了。
玉儿双手捧着下巴,就静静的望着他。
肥皂的比例赵启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不过这种东西,他相信只要多实验几次就可以炼制出来。
不过,肥皂这东西虽然人人都可以用,要支撑他今后的开支肯定是不够的。
要知道。
他才和陈玄默确定了找方正南交交君臣之心的。
可若要整顿北军,这所耗费的银两肯定是不在话下的。
紧接着白糖、香皂、香水等一些现代物品逐渐在赵启的脑海里冲撞而出。
不知何时赵启转过头,发现玉儿居然还用一双明亮且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她似乎不知困倦的一样,两人在摇曳的灯火下对视。
赵启骤觉困意来袭,然后说道:“我们睡觉吧。”
玉儿觉得好生突兀,“陛下你还没和我说刚写下来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呢?”
赵启已经起身抓住她,“我们改日再说。”
相拥而眠已是常态,就是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都已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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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批阅完奏疏后,赵启准备先去视察一下这个时代具体的冶炼工艺,但太常卿孟鸿居然来告诉他。
招贤令发出后,京都诸多学士纷纷踊跃报名。
最后他连日就安排了一场考核,初步筛选出了二十多名学子,都是学富五车的年轻子弟。
于是,赵启便只能先带着向伯符在西苑组织了这场会见。
等到二十多名‘学富五车’的年轻子弟出现在赵启面前时,赵启还是颇感惊讶的,就相貌上看这些人的确十分年轻,基本上也就在二十岁左右。
不过一个个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确定是学富五车?
“陛下,这些都是京都各世家中的年轻一辈,”
陈玄默轻声解释道:“据我所知,这其中好几个在京都城中都是臭名昭著,品性卑劣,相国大人这是故意让陛下难堪。”
招贤令是赵启在朝堂上商讨过察举制之弊端后提出的,顾名思义,招贤之人无有门第之分,即便是寒门,只要有贤才,皆可应试。
而且,这些人最终都送到赵启的面前来甄选,那么最后是庸才还是贤才,那都跟你这位天子脱不了干系。
可若是都给你送来一批废柴,那就是从废柴里面挑废柴,最后出来的人还有什么用呢?
“当初也有人告诉朕,方源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浪**子,”
赵启没有避讳下面的人,“但现在,方源在上阳将灾民给朕治理的很好,还送了一颗人头给朕作礼物。”
陈玄默目光鄙夷的扫过众人,说道:“方郎中毕竟出身将门,锁阳候为人正直,这些人的家室和方郎中不可同日而语。”
闻言赵启望向陈玄默,忽然朗声笑道:“陈卿,你此刻岂非带着门第观念择才?”
陈玄默猛然间反应过来,“是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