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地上的上阳令尹刘会昌蜷缩起来,浑身瑟瑟发抖。
感受到脖颈间的冰凉感消失,方源压抑的怒火当时就冲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猛然转身朝摊在地上的言朔斩去。
“方源,你。。。”
话没说完,一颗头颅已然坠落,鲜血四溅。
众人骇然失色!
饶是高峰也吞了口口水,不是说好,言朔是醉酒死的吗?
“哼,”方源一声冷哼,得意道:“这次许大才子没说的了,我也是杀过人的。”
方源取出丝巾,擦去自己脸上殷红的鲜血,盯着下面的人,神情淡然:“看什么看,言朔罪证确凿,本官是准备将他押解回京都受审的,”
“不过可惜,他和刘令尹在县城纵酒,从马上摔下来跌落悬崖,尸骨无存。”
众人脸皮抽抽,不敢说半个不字。
向伯符收剑入鞘,跨过言朔的尸体走了上去,坐下说道:“赶紧处理好,时间有限。”
高峰取了绳子将几名武者束缚住。
“是,老师,”
方源将还在滴血的剑丢在地上,看向了刘会昌说道:“令尹大人,你还有话要说吗?”
刘会昌裤子都湿了,本来向伯符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他就已经被吓了一大跳,神经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方源这横空而来的一剑,彻彻底底的击溃了他。
方源见他不说,道:“我知道,你也是被言朔所逼迫,只要你如实向朝廷禀命此事,或许还能活到老死。”
刘会昌不笨,转念就明白了方源的意思。
果然,自己见到向伯符主动认怂是对的,至少还能保住命。
言朔这傻子,居然动手杀方正南的儿子,硬刚向伯符的操作都做了出来,也是活该。
死了也好,自己还能借此保命。
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乖乖的磕头道:“下官明白了,言朔为了陷害大人,派人摧毁飞檐山,阻绝道路,此罪本就当诛,他跌落悬崖算他好命。”
方源点头,一脚将地上的剑踢了过去,目光落在几名武者的身上。
刘会昌手脚生汗,望着眼前刚刚夺走言朔生命的剑,全身都在发抖。
几名武者这时候也明白了,“大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饶命啊。”
“向老先生,方大人,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您不能杀我们。”
“大人大人,我们。。。我们可以帮助作证的。”
方源道:“有刘令尹一人足矣。”
“可您就不怕刘令尹反水吗,就像他这么快就背叛了言大人。”
向伯符这么快就带着刘会昌出现在这里,自然能猜到刘会昌肯定当场就承认了。
“这倒有可能,”方源哈哈大笑。
刘会昌听见这种话,果断提起剑,结果了几名武者的生命。
连续杀了数人,刘会昌这种连杀鸡都不敢的人,瞬间脸色惨败,整个人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方源却已在鼓掌,“刘大人不愧是一方令尹,下官佩服之至。”
“谢,谢方大人夸奖。”
方源兀自悲叹道:“这几人忠心护主,为了救跌落悬崖的言朔,下崖寻找,很不幸被洪水冲走了。”
刘会昌边吐便说道:“下官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