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才收起地图,“他虽有活下来的子孙,但是我寻访多年也没有找到,不过这些人应该也不知道,否则这么多年以来,这批宝藏早已被搬走,”
“你怎么就能确定这批国藏还没有被转移呢?”赵启凝视着袁世才。
“据我寻找的匠人以及一些民夫的后代所说,应是没有,”袁世才十分笃定。
赵启略作沉思,“你是没有继续寻找了?还是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停止寻找?”
“先主驾崩之后,我便没有继续寻找,”
袁世才坐下饮了口茶水,“整个梁州如此辽阔,寻找这样一批隐藏了百余年的宝藏不亚于大海捞针,所耗费的钱财人力都不计其数,实际上,在先主驾崩前一年我就已经主动停止了寻找。”
赵启算是明白了,这前朝国藏或许确有其事,但就袁世才这点线索,想要找到根本没有可能。
至少,现在的他是没有这个精力去寻找的。
袁太后愿不愿意找那就另说了。
袁世才看出小皇帝心中的疑虑,吐出一口浊气道:“百年前司衍窃国,朝中负责国藏的其余两名宗室成员刘有权与刘和两人遭到了酷刑逼问,”
“刘有权自尽而死,刘和被迫说出两处国藏以谋取信任,最后在进入梁州时,施计逃出升天,司衍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
“这么说,知道前朝国藏地点的还有人在?”
袁世才摇头叹息,“不确定鲁王有没有告诉刘和,不过我想即便他没有告诉刘和,刘和也能推测大概,但奇怪的是,”
“武皇帝起兵后,刘和似乎就彻底消失了般,我前些年四处寻找他的后人,都一无所获。”
赵启听完,对这批前朝国藏基本上没了兴趣。
虽然前朝宣帝时期三分之一的国藏定然很恐怖,但就这么点不清不楚的线索想要找基本上没可能。
至于袁世才有没有说假?
在赵启看来,这种事袁世才完全没撒谎的必要。
毕竟,他真要撒谎给自己谋取价值,那就不会说的如此不清不楚。
再者,宫里还有袁太后。
他不准备继续就此事问下去,转而说道:“那么,你藏匿的脏银呢?”
袁世才冷笑一声,坦然道:“在北疆梓落山,你们在山腰北面仔细找找,就能在一个山洞里找到我袁家印记,打穿印记就是。”
“你若是早几个月这么配合,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袁世才咧嘴怪笑,“即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那么选,不过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要如此急切的对付我,难道只是因为宣室殿门前我对你的不屑?”
赵启转身出门,当来到猪肉摊面前时,赵启才说道:“你知道为何猪肉有一股骚味吗?”
袁世才想到刚才赵启在猪肉摊面前的嘲讽之语,心有不快,他已坦诚相告,现在居然还如此讥讽?
赵启知道他误会了,语调变得极其轻松且温和:“舅舅,你以后改去养猪吧。”
“我可以告诉你个方法,将猪崽阉割,长大后将其烹煮,再行翻炒,味道一定好很多。”
赵启微微挑眉道:“当然,这阉割后能不能成活,就需要舅舅自行研究了,或许你可以请教一下。。。请教一下城里干过类似这种事的人。”
袁世才和张子钧都已经被赵启这番话给搞得很懵逼。
不过赵启不在意,沉重道:“最后一件事,等下将我需要的东西交给老王,从此你便可以安静养猪,当热,朕希望你只会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