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渠阁,赵启背对着方源神情郑重。
方源嘴角**,“陛下,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是你身边最差的一个,所以是扔小臣出去立功的。”
“呵呵,”赵启冷笑道:“你知道就好,王胖子这种废柴都已经封侯了,你身为骠骑大将军的儿子,还是朕的侍读,到现在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官,简直丢朕的脸。”
仗剑守卫在一边的王基听见这话,眉毛跟皮筋似的跳了起来,“皇上,那燕军大营可是我一把火烧的。”
啪!
“哎哟~”王基一声惨叫。
“哼,若不是本将军,你在襄江就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如今凭什么你封了候,本将军却什么也没有,”赵征一脚活生生的踹在了王基的屁股上。
十分不忿道:“皇弟,当初是你说保我做大将军的,现在大将军怎么成了那姓高的?”
说着他将手中自己用木头雕刻的大将军印砸自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君无戏言,你身为天子,竟然诓骗本将军,今后别想再让我为你征战沙场,下次就是敌军打破上都,打到天阙关,我赵征也绝不帮你。”
“皇兄,”
赵启注意到赵征的忠诚度还是一百,就觉得颇有些好笑,“你错了。”
“本将军错了?本将军那里错了?”
赵征怒道:“你没给我大将军,说好的大将军你没给我,以后我再也不帮你了,像我这样的绝世帅才,失了是你的损失。”
“皇兄,前几日西原刺史胡廣发回奏报,说北疆和荆东战事已平,已经到了给羌夷一些教训的时候,他希望朝廷能派去几名良将,”
赵启冷不丁的说着:“而且西羌多山地丛林,胡廣认为燃烧瓶去了那里会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你们出征这段时间,朕又命人造了两百多瓶,”
赵启叹道:“就是这统帅,不好选啊。”
赵征的眼睛中早就绽放出了精光,比看到朝廷赏赐给他的金子时还要刺眼,“我啊,皇弟,让我去。”
是的,王基封了候,但作为烧毁金沽大营的主要谋划人物赵征却没有得到任何爵位,只是得到了大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对于他来说跟粪土没有本质区别。
但圣后对此也不好封赏,若此时就向十五岁的赵征封为王,且不说他自己不愿意去封地上,就是袁太后自己也不舍。
“你?”
赵启为难道:‘可是刚才皇兄说就是敌军打破上都,兵临天阙,你也绝不帮朕的啊,朕也不好求皇兄。’
“不用求,不用求,我那是说着玩的,”
赵征扯着赵启袖子:“皇弟,你相信我,这次我去西羌绝对可以将羌王和犬戎头领的脑袋给你带回来。”
“殿下,你别瞎说,”
方源提醒道:“西羌虽然在国战期间有些小动作,但没有做出什么实际上的举动,胡大人的意思也只是警告一下他们便是。”
“警告有什么用,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换一我们个听话的王。”
“那不行,”赵启戏笑道:“朕不能违背皇兄的意愿,除非。。。”
“除非什么?”赵征急了。
“除非你求朕,这样朕才能让你去。”
赵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求你还不行嘛。”
“行,”
赵启哈哈笑道:“不过,胡大人并没有让你们去。”
“那你刚才?”
赵征恍然大悟道:“好啊,你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