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渭:“。。。。。。”
“公主殿下,您武艺超群,可以打死臣,但绝对无法令臣屈服,”许渭将身体挺得更直,将头抬得更高。
“谁要你屈服了,本公主是要你想个办法,我要去都江立功,”
安阳娇哼一声,“身为姐姐,怎么能落后给赵征那家伙,我一定要出去。”
面对安阳不断凑近的脸颊,许渭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却也没有躲闪畏惧,镇定说道:“臣绝难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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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参见母后,”赵启步入长乐宫前殿,扫过左右重臣。
韦一行桓浩刘然,接着就是大司农顾东明廷尉张扬等人,却是没有看见负责水患的都水台的官员。
“皇儿来了,”袁太后放下手中的奏折,神情平静。
“儿臣听闻都江决堤,以至洪水滔天,淹没村庄无数,就连上阳城都已遭难,”
赵启认真说道:“心里有些担忧,便来问问母后,此事当真吗?”
在大昭京都下,有三片可以说直属于中央的区域,也就是渝中、天阙、上阳三县,这三县的长官称为令尹。
上阳在大梁城之西,因为大昭开国宿将高上阳只凭借两千兵马就拦住了楚王十万大军,成功守卫住京都大梁,自此更名为上阳。
袁太后轻抿了口糖水,看了赵启一眼,“确有此事,哀家和几位大臣已经问过了从上阳而来的河堤水官,不过此事暂且不提,皇儿先看看这几分奏折吧。”
赵启见寇腾已将奏折递到自己面前,颇感疑惑。
低头便见黄庭柱的署名,眉不由皱的更深了,一展开再敢愕然,黄庭柱竟在奏表中为御史大夫求情,希望朝廷能够饶恕他的死罪。
昨日太尉刘然,廷尉张扬两人已审理了此案,王基和赵征带着曾康盛亲自登堂,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判,但死罪已是难免。
卫尉兼车骑将军的黄庭柱手握南军万名精锐,又才在上都为大昭立下战功,若施以回绝,总会寒了功臣之心。
赵启拿着奏折在袁太后身边坐下,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张扬也出现在这里了。
黄庭柱和柴端之间的关系来自他的兄弟,也就是御史中丞黄明甫。
黄明甫身为柴端的左右手,在朝中没少受到柴端的帮助,而且黄庭柱前次能够领兵出征,也要感谢柴端对他的举荐。
赵启理清其中关系,又看向下一封奏折,是巴州刺史柴武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为柴端求情。
接着是镇南大将军兼南州刺史莫子鱼的奏疏。
资深者为大将军,意思就是资深的镇南将军为镇南大将军。
莫子鱼统领南岳军镇守南方,同时也担任着防御逆越从南端进攻大昭的重任,
前不久因战事北调,不过他还没有赶到天阙关,就接到了燕越撤军的消息,自然就没有入京。
只是还没回到南州,就听闻了柴端入狱的消息。
赵启对此有些匪夷所思,据他所知,莫子鱼和柴端没有什么交情才对。
只是对方的奏折已经出现在手中,加上黄庭柱,柴武乃至他还没看的诸地郡守大官,他就知道了,柴家人为何从始至终保持得那么淡定了。
大大小小的奏折接近上百,赵启为之一惊。
柴家在大昭的根基极深,论朝中力量或许不如韦一行,但州县上的力量恐怕犹有甚之。
“看来柴公是人心所向啊,”赵启看完几位重量级人物后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