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影密卫拿起镣铐枷锁上前,不由分说将曾康盛锁在板凳上。
“死,谁都知道很简单,所以朕要让你领会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挂在墙头上一盏灯突然熄灭,在这里根本听不见雨声,唯一剩下的灯光在曾康盛的身后。
赵启一行人瞬间进入了暗夜中,曾康盛再难捕捉到任何一个人,只能听见渗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一次不说只是上镣铐,二次不说朕会让你见到血,”
“三次四次还不说,呵。。。你是县尉,应该知道很多惨不忍睹的刑罚,朕会一一都用到你的身上。”
“小皇帝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曾康盛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赵启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暗夜里的影密卫。
两名影密卫手中突然出现数跟钢针,他们动作十分迅捷的上前,从左右两侧直接扎进了曾康盛的骨缝之间。
“啊!!!”
“指证或是不指证,”赵启古井无波的声音传达出去。
曾康盛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周身突然多出的针孔,就像有一只只蚂蚁在往他的身体里面钻一样。
“除非你们让我回越国去。”
赵启闭上了眼睛。
旋即,曾康盛一条经脉被分割成数截,他的惨叫声更是深入灵魂,其间痛楚传遍四肢百骸,以炁化刃斩他经脉,已是毁他武道根基。
“你的经脉会一根根的断裂,不过下一次断的不会这么畅快。”
曾康盛向前方黑夜凝视而去,不见尽头,
然他这次却感受到里面有一头看不见的小恶魔,如此狠厉果决,真的是十一岁的小孩儿吗?
“我要。。。”
这一次,他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
左手一条经脉又一次迎来了攻击,没有之前那么迅猛,就像是锯子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而后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的磨。
剧烈的痛楚令他灵魂也为之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嘶哑的叫唤声传出,声音中透着人间绝望。
“指。。。我。。。指证。。。指证,”曾康盛拼尽全身力气沙哑吼出。
两名影密卫这才停下。
“但我,求。。。求陛下开恩,给我一条活路。”
赵启沉默顷刻,“可以,朕会让你活着。”
其实即便没有曾康盛,就凭他自己保存那些对柴端的诸多实证,也足以让柴端万劫不复了,不过若能加上曾康盛,更加有说服力。
“将他的经脉接好,别上堂了跟个死人一样。”
柴端的出狱时间已经快到了,柴端的心腹儿子这几日和韦一行暗里的交锋也快差不多。
明日,肯定就会有人上书为柴端辩言。
“你是皇帝,金口玉言,可不要忘了,”就在赵启起身时,曾康盛咆哮道。
赵启走到铁门前,忽然扭头道:“现在,你以为朕能分清楚敌我了吗?”
他不怕曾康盛在公堂上出现像几天前许广安抓来的人一样公然反悔,像这样的人在大昭已无根基可言,他反悔非但没有任何用,还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