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征说这两位就是大昭麒麟阁中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位开国元勋,就是放眼整个中原,也是顶尖名将。
赵启眼皮微微跳动,果然这家伙虽然上了战场,但渴望是一点都没变。
“殿下,当大将军真的不好,容易短命,”王基又一次提醒他。
他自然是听过方源那奇怪的论证。
“殿下也就这点出息,”方源扇动着手里的香妃扇,如此天气下极度违和。
“卑职羽林郎中,牙门将军,影密卫副司主叩见吾皇,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基大步流星上前,极为熟练的将吹牛皮的赵征推开。
赵启看到他手背上的烧伤,想起战报中的内容,心里还是有几分触动,“干得不错,从你们出征那一天,朕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话音刚落。
王基行礼的双手就猛地摊开,嬉皮笑脸,“多谢陛下夸奖,我们的犒赏呢?”
赵启:“。。。。。。”
方源戏谑道:“你脑疾又犯了。”
赵征猛地想起了什么,忙道:“还有我的大将军,大将军印呢?”
“这一路上我脑疾复发了好几次,就差那么一点就死了,”
前一秒说的还听悲戚的,后一秒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陛下,要是没有银子也没关系,您的将士们同意用美女犒赏。”
“朕先给你一脚的犒赏要不要,”赵启只一脚就踹了出去。
王基仿佛早有预感,灵敏躲开。
“朝廷经过了初步商议,你被封为侯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还一天还惦记几个臭钱,”
赵启越过王基说道:“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活生生的将朕的风度拉低了多少个层次。”
“封侯?”王基很不确信。
虽然他不注重太多的功名利禄,因为有钱才是活下去的资本,但封侯拜相这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追逐上的,他才过弱冠之年而已啊。
而且,封侯就是躺着也能拿钱。
想到这里,王基已经想好了躺在某个柔软的娇躯身上。
“本将军呢?本将军要做镇国候,都督天下兵马,”赵征跳了起来。
王基被他拉回神来,也忙问道:“我是什么候?”
赵启笑道:“金沽候啊。”
“啊?”
王基没好气道:“我知道金丝猴,金沽猴是什么猴?”
许渭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咋咋呼呼还孤陋寡闻的家伙了,说道:“你在金沽建功,封你为金沽候这也听不明白?”
“开个玩笑,老许你还这么较真。”
赵启没注意他们的玩笑话,他两眼被前面桌案上木盒子里的东西彻底吸引了过去。
如果他所料不差,那盒子中的东西,是这个时代不该出现的东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