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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大昭的天空上一直都无比阴沉,激烈的闪烁着雷霆,狂风大作,暴雨倾泻。
然而,如此天象下,大昭显得格外的平静。
御史大夫柴端没能从廷尉府的大狱里面走出,赵启也没有从奏折上看到一封关于柴端的奏折,所有人都仿佛保持了某种默契,竟无人提及此事。
这其中固然有圣后下达了密旨的缘故,但就连柴端的儿子乃至几名心腹竟都完全保持了沉默,这便让人称奇。
就是赵启对此也颇为惊讶,刘然这老狐狸还将这事办得挺好。
“不知刘公是用了何法,竟让柴端心腹安静至此?”赵启忍不住好奇询问。
刘然爽朗的笑声仿佛将殿外的暴雨都掩盖了数分,“不敢欺瞒陛下,老臣昨夜去见了柴公,然后给了他一些关于韦相的东西。”
“哦?不知是何物?”赵启笑问。
方源和许渭亦很是好奇。
刘然说道:“柴公被韦相攻奸落到如此地步,老臣是给他开了一扇新的窗户,此时此刻,他们大概还在想着如何翻盘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方源在如此呼啸的天气下仍拿着自己的香妃扇,“刘老头,听你这意思,是给了柴端关于韦一行的‘罪证’吧,是什么,赶紧告诉陛下。”
赵启漆黑的眸子瞪大。
刘然这老狐狸手里有韦一行的某种把柄,他绝对相信。
“陛下,”刘然两只本就小的眼睛渐渐眯起,给人一种很鸡贼的感觉,“其实老臣给他们的是假的,不过他们不得不相信。”
陡然间。
西边天空上突然降下一道惊雷,宏伟的宫殿仿佛也跟着震颤了几下。
当此之时。
门外传来李春那比平时还要尖利数分的声音,“陛下,陛下,有大事!”
殿中几人皆不约而同的齐齐起身,面面相觑。
相互对视的眼中,都表达出了同一个意思。
莫非出什么大事了?
赵启立马冲了出去,见李春那被打湿了半身的鬼样子,“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
李春大口喘气。
许渭惊道:“难道是难民?”
刘然皱眉道:“廷尉府?”
“是。。。是。。。是殿下和王将军回来了,”李春双手还撑在膝盖上。
赵征和王基秘密回朝,自然为了尽快将曾康盛送回来。
赵启一脚踹在李春屁股上,说道:“说不出就歇好了再说。”
“陛下,老臣先行告退了,”刘然很聪明的主动告退。
赵启亦选择心照不宣。
王基和赵征是秘密回来的,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想要进入皇宫实在是太过冒险,于是他们选择了在鹤云松酒楼等待赵启的指示。
他想了想道:“准备一下,朕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