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上前道:“陛下,不如还是等几位大人将证据取回,事情还得一件一件的办才是。”
“无妨,”
赵启一张笑脸上感受不到半点威严,但是全然不给柴端机会,“母后说了,让朕来听听,看看,舅舅你且说吧。”
袁世才眯起眼睛说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鹤云松酒楼刺杀一案。”
赵启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这是他生平以来遭遇的第一次刺杀,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血腥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那场刺杀给自己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否则,今日面对那场刺杀,他也不会表现的那么镇定。
“朕永生都不会忘,”赵启冷冷道。
袁世才道:“这么看来,我这个当舅舅的也没白当,至少让你记住了我,哈哈哈。。。”
廷尉张扬豁然起身,赵启瞳孔凝聚神光,盯着袁世才。
鹤云松酒楼刺杀案。
朝廷明面上已结案,是屠龙会余孽联合燕国在城中奸细所为。
不过,但凡一个在京官员,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启当夜是便衣出宫,就连圣后娘娘都因为前线战事而忽略了此事,但刺杀之人却完美的掌握了赵启的出宫时间地点,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召集了百人规模的刺客,何等恐怖。
当初分析,赵启怀疑过桓浩,也怀疑过柴端,但他都没有实质性证据。
赵启努力保持心境上的平静,笑问道:“不知舅舅是如何得知朕的消息的?莫非是朕身边还有舅舅的人?”
“哈哈哈。。。”
袁世才又大笑起来,“我没有机会在你身边安插人,之所以能知道你的行踪,当然是仰仗柴大夫了。”
柴端这时候突兀的镇定。
袁世才见他如此安然,以为他是故作镇定,继续说道:“当日本候从韦一行府中逃出,便以他出卖本朝军事机密要挟,进入柴府,让他帮我查清你的行踪,”
“于是我安排了那场刺杀,只可惜苍天无眼,竟让你这等无道昏君活到现在,实乃我大昭之祸。”
“原来是这样啊,”
赵启也没立马质问柴端,轻飘飘的问道:“舅舅可否为朕再解一惑,不知柴公是如何得知朕的行踪的?”
袁世才早已是破罐子破摔,要死大家一起死。
根本没有丝毫犹豫,说道:“他送信给桓贼秃,桓贼秃对你可没那么忠心,送个消息给本候借刀杀人,他当然很乐意了。”
听到这里赵启微微眯眼。
他还试探过桓浩,那老贼的忠诚度竟没丝毫变化。
然后。。。就将自己给瞒了过去。
还有比这更鸡肋的系统吗?
不过,当初放走袁世才,还真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桓公公对朕的忠心朕是知道的,舅舅想凭此搅乱朝局手段还是太低了些,”
赵启悠然望向柴端,“柴公,舅舅如此污蔑,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