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强忍者胸口的怒火,这个狗杂种竟直呼圣后为袁翠花。
袁世才看到他脸上出现些不耐烦的情绪,又见柴端脸色缓和,很是自得,旋即讥笑道:“不过嘛,本候和逆越之间的盐铁交易,确实有人在保驾护航。”
说至此,他的话锋如山路十八弯般急转,“章次张大败,双江沦陷,听说死了好多人,可真是惨呐,柴端,你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投敌吗?”
显然,袁世才这是故意折腾他们。
这大概也是他暂时能活着的唯一意义,亦借此来发泄他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
柴端起身躬身行礼道:“陛下,此贼分明是在戏耍我等,似这等乱臣贼子,无论他说出什么言语,都不足以信,臣以为应立刻将他拖下去处以极刑。”
不等赵启说话,袁世才哈哈大笑,指着柴端道:“他急了,他急了,本候还没说他便急了。”
柴端又道:“陛下,袁世才已失去神智,臣受先帝恩重,顾命社稷,绝不能容忍这等疯人继续乱言,否则今后犯人皆如此效仿,朝廷刑律何在。”
他借袁世才前后不搭,又怪笑连连的姿态,又以自身辅政大臣的身份直接将袁世才定义为了疯子,借此获得自己出手的正当名义。
“来人,将其叉出去,”柴端下令。
“慢!”
袁世才的声音几乎和赵启同时出现,“本候没疯,柴端你也别急,你又不是和本候一同向逆越贩卖盐铁军械之人,何必如此着急。”
柴端面色大变。
袁世才接着说道:“本候一直以来被韦一行囚禁在他的水牢中,他想让本候污蔑柴端是和本候一同向逆越贩卖盐铁军械之人,”
“不过,本候现在要让你们乱起来,所以我不想听他的,我来此是想告诉你们,韦一行才是和本候一起向逆越贩卖盐铁及军械的人。”
“你可有证据?”赵启立马问道。
袁世才道:“我一直在阴暗的水牢中,下体已废,相府僚佐李文儒可以作证。”
赵启微微挑眉,“那你说韦相和逆越之间有交易,可有证据?”
“当然有啊,”
袁世才怪笑道:“这种留人把柄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就在京城西郊外水龙潭右侧一面石壁里,你们用心找一找便会找到。”
廷尉张扬立马向旁边的人吩咐,在得到赵启的准许后便带人离开。
柴端此时神情渐渐稳定了下来。
赵启虽然手里拿着柴端和逆越交易的证据,但是谁也说不准韦一行就没有啊。
袁世才想搅乱朝局,他倒也看看,要如何搅动。
“说的不错,”
赵启扫了一眼柴端,“舅舅继续。”
袁世才咧嘴大笑,突然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看向了柴端,“柴端此人,为了扳倒韦一行,开战之初便以本候和逆越之交易胁迫本候,要求本候将东线军事部署告知于他,”
“凭此,他便可以透露给逆越,从而使东线战线迅速溃败,韦一行必要为此担责,届时他在施以称重打击,韦一行自难承受,他就可以顺利登上相国之位。”
袁世才可谓是喋喋不休,刚要阻止他的柴端也被他连珠般的炮轰压了回去,“本候比起此二人,自愧不如啊。”
赵启脸上浮现起笑容,问道:“还是那句话,你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