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袁世才放声狂笑,最后一双虎目直勾勾的盯向柴端。
柴端一向沉稳的外表这一刻有所迸裂的迹象,他已看出,袁世才此刻早已不顾生死,他的目的那里是帮他对方韦一行,
只不过借助自己的力量从韦一行那里出来,然而达成刺杀皇帝的目的。
“柴端柴大夫,你现在是不是很慌,”
袁世才带着浓浓的讥讽声说道:“本候岂不知你们在背后说我是无智屠夫,今日,我袁世才便让你们看看,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赵启和侍立在旁的张子钧对视一眼。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住嘴,乱臣贼子,你忤逆犯上,背离君父,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今日我便要将你绳之以法,”
柴端跳了起来,此时此刻,他若还看不出袁世才的目的,那他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来人,速将这乱臣贼子押入死牢,听候发落。”
这里是廷尉府,而且上有天子听审,
柴端虽为御史大夫,但此刻,且不说他是以何种身份来此,即便不是,也没有权利这么发号施令。
然而,还是有人动了。
是柴端的随从。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张扬的廷尉府。
“我看谁敢,”张扬手中惊堂木轰然落下,厉而起身,直接质问柴端,“柴端,陛下在此,你安敢放肆,莫非你也要效仿袁世才以下犯上?”
柴端的两名随从并未住手,抓住袁世才便要拖出去,冲上去的差吏更是直接被打翻。
侍立在赵启身后的张子钧却看到了更大的不妙,也不等赵启的命令,一个箭步冲出,两道劲风落下,柴端的两名随从被震退数步。
张子钧高大的身躯提起袁世才的后颈,提溜丢上前来,身体就那么软趴趴的摔在地上。
同时铿锵一声,拔剑环视全场,气场全开。
赵启平静的望着场中,然后又看向柴端,慢悠悠的抿了口茶说道:“朕知道柴公是痛恨此等乱臣,不过母后既有旨令张大人主审,柴公你还是不该僭越。”
“是臣唐突了,臣知罪。”
张扬已看出袁世才的不对劲,立马吩咐,“上前查看。”
不等左右上前,张子钧已主动收剑,给脸色发白似陷入了昏迷中的袁世才诊脉,“陛下,他心脉已被内炁所封闭,生死只在旦夕之间。”
“柴端,你该当何罪,”张扬大怒,抓起一根令箭直指柴端。
柴端却凝视向自己的两名随从,大骂道:“你们两个对袁世才做了什么?”
那两名随从当即匍匐在地,向赵启叩拜道:“此等乱臣贼子早该死绝,他还想祸乱朝局,我兄弟二人绝不允许此恶贼再中伤陛下一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