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赵启道:“是不是想食吾肉,寝吾皮,饮吾血啊?”
“那倒是没有,”
方源唇角抽了抽说道:“不过,这袁世才说要皇上接受律法的制裁,他似乎是要告皇上。”
“乱臣贼子,狂妄至极,他现在算那根葱,竟还敢告陛下,”
李春揪着自己的拂尘,大怒道:“陛下,让奴婢去将他千刀万剐了。”
“好啊,你去吧,”赵启很给他面子。
李春砸吧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如此说来,”
赵启趣笑道:“朕被自己的臣子告了?”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非常荒谬且荒唐,但现在事实似乎还真是这样。
方源无奈点头,“皇上,袁世才这狗东西是借陛下前不久说那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言,告陛下当初在大内天牢中私自放走他这个祸乱宫闱的有罪之人。”
玉儿微微蹙眉道:“如此看来,他是想要玉石俱焚?”
方源道:“我是不相信他能和皇上玉石俱焚,不过皇上当初在圣后娘娘面前辞皇帝之位的做法和那句话早已流入民间成为美谈,”
“现在袁世才不惜性命,也要挟民心攻击皇上,我看他心里对皇上的恨意已根深蒂固,皇上若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会导致民心向背。”
张子钧突兀出声,“不会,虽然现在是圣后执政,但我们百姓都心向陛下,”
他说的非常认真,也因此很坚定。
李春说道:“陛下英明神武,纵观历朝历代,也没有任何一个皇帝能跟我们的陛下相提并论,陛下之才冠绝古今,无人可以匹敌,百姓当然是心向往之。”
方源表示自愧不如。
赵启无声一笑。
玉儿将话题转回正轨,“这么看,袁世才的举动应该已经打乱了韦相原本的计划。”
方源笑道:“我看,韦一行和柴端这回都被袁世才给耍了。”
赵启想了想说道:“母后应该马上会来传召朕了。”
“皇上,您准备如何应对?”方源少见的有些担忧说道:“袁世才现在就是一条疯狗,我怀疑他就是想逼陛下出宫。”
听见这话,一股寒意便从玉儿的心底蔓延开直上心头,她想起当时赵启去大内放袁世才时咆哮的模样,也附言之,“陛下,方郎中说的有理,袁世才曾经是大将军,他的力量我们没有铲除过,”
“那些人也不可能绝对忠诚圣后娘娘,现在袁世才安然出现,那些人定然会为了救袁世才而努力,此时他竟施出如此奸计,很不像他。”
赵启没有解释,只是看向两人认真几分,“你们以为,朕能不出去吗?又或者说,母后也会不让我出去吗?”
袁世才用赵启的话来要挟赵启,作为天子,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背弃,这的确说不过去。
方源建议道:“袁世才无凭无据,皇上只需让同为参与者的桓浩出去与袁世才对峙即可。。。”
话还没有说完,长乐宫果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