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一脸不屑,望向赵启弯腰说道:“陛下准备将胡大人调往何处?”
李春听的一脸懵逼,前一刻还说不要忘记胡廣之出身,这时又问陛下欲将胡廣调往何处?
赵启极有深意的目光在方源身上扫动,自成为郎中后方源的能力值竟拔升至了82,好像封官还有加持作用,但许渭的能力并未提升还是78。
不得不承认,方源极会揣摩他的心思。
“朕想让胡大人为西原刺史,但母后恐不会同意,”赵启也没向方源隐瞒。
大昭疆域由五大地域组成,分别为京畿、北疆、西原、山南和荆东,赵启所说西原刺史便是整个西原九郡的最高监察官。
虽然级别远远不如诸地郡守,自身也不过六百石,而现在的胡廣乃千石大员,丞相佐助,
不过刺史之职实权极大,便是两千石地方官员也能弹劾,还拥有武装力量,颇为特殊。
赵启之所以想让胡廣去做西原刺史,一是将他从韦一行身边调开,二也想看看其能力,用西羌之乱作为对他的考验,三便是要确认能否为己所用。
方源和许渭闻言都沉思了起来,他们如今不仅仅是侍读,还是郎中。
皇帝陛下现在有问题,他们理当思索对策建议。
“陛下,小臣有一法,”方源意味深长的说道,在颌下扇动的香妃扇将他一张脸衬托的更加白净。
“哦?”赵启走上前去,轻声相问,“你有什么办法?”
许渭脸色不断变换,一双眉紧皱起,在他看来方源的法子恐怕又是什么无良之法。
“不错,或可一试,”赵启听完方源的方法之后大为赞赏,“若成了便算你一功。”
“嘿嘿,为陛下效劳乃臣之本分,不敢居功,”方源点头哈腰的说道:“不过陛下,子钧兄应该已经开审了吧,我们难道不去听听?”
赵启闻言亦走向窗台边,却是望向了南宫深处某处,片刻后才转移至皇城之外,落向廷尉府。
惊堂木重重的拍公案之上,发生一声几欲震破耳膜之声,“张子钧,本官问你,杨盛可是你亲手所杀?”
廷尉张扬一对招风耳仿佛吸引来一阵窗外清风,地上掀起些许灰粒,神情漠然宛若钢铁。
张子钧身着囚服,正色道:“是草民亲手所杀。”
“你因何而杀?”张扬的声音仿佛一根铁棍打在张子钧身上。
张子钧脸上未有丝毫变化,仿若没有生命的木雕,“杨盛与胡兴杨冬欲辱我妻子,草民自然奋起反击。”
张扬侧目看向坐下方的渝中令,沉吟道:“何令尹说你与杨盛三人有过节,可有此事?”
渝中令闻言如坐针毡,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传证人吗?他怎么觉得这位廷尉大人是有意往刘氏女的案子上扯。
“是,”
这张子钧带着一腔怒意,“草民事前本为渝中县衙捕头,因胡兴杨盛陈冬三人**刘五六之女,草民曾奉命抓捕三人,
何令尹畏惧胡杨陈三家权势,又收受贿赂,故而放过了三个败类,草民一怒之下骂了三人,三人怀恨在心,闯入草民家中。”
渝中令再坐不住,骤然起身喝道:“张子钧,你休要信口雌黄,胆敢污蔑本官,分明是你。。。”
“何大人,你身为渝中令,公堂之上是什么规矩还要本官提醒吗?”张扬目光宛若死亡凝视。
旋即惊堂木轰然落下,若惊雷轰顶,“来人,带胡兴、陈冬及杨家人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