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基立马解释起来,“皇上,卑职是老实人你是知道的,干啥也不敢欺瞒皇上啊,要不卑职给你捋捋,卑职一共招募了两百零八名影密卫,一人就是三十两银子,总计就是六千二百四十两,
然后是置办飞鱼服和打造绣春刀以及衔碟,皇上你说过这都得挑最好的,这样下来一人就是九十八两银子,总计就是两万零三百八十四两银子,接着是三个据点。。。”
皇上和陛下两个称呼区别不是很大,不过皇上比陛下要亲近许多,一般都是皇帝的近臣才这样称呼。
“停!”
赵启抚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在朕跟前炫耀你的计算能力,朕也没说不给你,只是这银子最近都被玉儿抓去了,所以朕只能明天给你了。”
“玉掌侍?”王基很是惊讶:“皇上,卑职虽然知道皇上很喜欢玉掌侍,可您是皇上啊,怎么还能给玉掌侍把财政大权给拿走了,你这整成妻管严了都。”
谈到这个王基就来兴趣了,“皇上,要不卑职教你御妻之道,这方面卑职颇有心得,皇上我跟你讲这个女人啊最喜欢听好听的,以皇上你的口才。。。”
下面听到王基之言的向伯符唇角也忍不住**,这狗杂种竟然跟十一岁的小皇帝讲这个?
“你娶妻了?”赵启一句话噎得他说不出话来了。
“那皇上,咱们说好的赏钱,一个人五两,这两百零八人就是。。。”
赵启无语了。
“拿去,”赵启从包里抽出三张五百两银票,这是今天和许渭几个打牌趁玉儿不注意藏起来的,他懒得和王基这种人讲道理,还是直接用钱砸死他吧。
“朕有的是钱,难道还会缺你的赏?”
“陛下圣明。”
赵启瞥了他一眼,这是有钱就圣明了?
王基的忠诚度早已经涨到了一百,现如今也没什么动静了。
“行了,可以去安排朕的皇兄了。”
回到长定楼准备换衣的赵征还思索着前线战事,没察觉到自己的香炉中冉冉升起的烟已经变了味,然后视线逐渐模糊,就倒下了。
赵启要出宫,就必须设法瞒过袁太后的人。
伪装成太监的赵启抬着被化妆成皇帝的赵征,在夜色之下,却也不甚看清,就这样将赵征抬进了甘泉宫,对外就是喝酒喝醉了。
当然更没有人会想到,外表看起来关系很好的两兄弟,赵启竟会如此对待赵征。
赵启坐上许府的马车至宫门处。
许渭一直没有出宫,为的就是带小皇帝出来,要知道他老爹是光禄勋,这北宫卫士令就是他老爹的人,自己的人那里敢阻拦自己家公子爷。
所以赵启出宫门反而不是很难。
虽然此刻已是亥时,但作为京都的大梁城还十分的热闹喧嚣,许渭所开的鹤云松酒楼在大梁城西市最为繁华的天河大街上。
“皇上,这就是你所说的蒸馏器?”
方源捏着香妃扇,腰间还吊着一粉色香包,一脸不屑,“这真的不是炼丹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