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仍由皇帝靠在自己的怀中,“也是用于耕地的?”
“玉儿果然聪慧,”
“这张呢?看着倒和龙骨水车差不多。”
赵启朝她怀中蹭了蹭,突然觉得困了。
“这张看着像弩?”
“那是诸葛连弩,姑且算个残次品,”
赵启语气迷糊起来:“玉儿,不早了,我们睡下了吧。”
翌日,经过昨日春雨的洗礼,空气变得清新无比。
赵启出甘泉宫门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换了。
“奴婢叩见陛下,”
李春一脸典型的哈巴狗笑容,口中还发出舒爽感慨声,“奴婢终于得见陛下英姿飒爽的身姿和睿智无双的目光,得浴陛下皇威洗礼,奴婢感觉伤又好了一大截。”
一种久违的感觉也油然冲上心头,但赵启还是一脚踹了上去,“你这狗东西,还知道回来,滚下去驾车。”
“陛下这一脚令奴婢醍醐灌顶有如神助,奴婢谢陛下赐脚,奴婢这就滚。”
赵启扭头,这特么也太贱了,一点底线都没有。
玉儿低着头跟在赵启的身后,她昨晚真的是自己爬上床去的?
不可能,肯定是陛下诓骗她的。
对,一定是。
只是上了车驾她依然忍不住胡思乱想。
“皇弟,你今日又长高了些,”
刚至石渠阁,赵征已经在桌子上摆放好了棋盘。
赵启注意到他诡异的目光,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注意我的身高做什么?”
“等皇弟再长壮实些,我们就可以一同策马驰骋沙场了啊,”
赵征一本正经的说道:“皇弟,昨日和孙多那群死太监下棋一点意思都没有,快来我们抓紧时间来一盘。”
鬼才和你一起驰骋沙场,赵启瞧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果断拒绝:“不来不来,你让杜必和你玩儿,他最好这口了。”
他已经严重怀疑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是赵征的对手。
“他都被我虐了好几盘了,皇弟你快点,你我可是兄弟,难道要枉顾兄弟之情?”赵征双手抱腹,质问之意不言而喻。
赵启看了眼门外的杜必,见他眼角竟还有泪水,看来真是输的很惨。
“皇兄,今儿我们玩别的吧,”赵启灵机一动,再玩象棋哭的就得是自己了。
“玩别的?难道还有比象棋好玩的东西?”赵征很不愿意相信。
赵启让李春将东西抬了上来,“当然有,比象棋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