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快速沉入水底,烛玉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嘴巴、手脚均被人束缚!
为何?
最近自己休息时总会留个心眼,此次怎会睡得如此沉?
她中毒了?被人下药了?是谁?
来到蕊荷宫后烛玉潮的吃穿住行都十分谨慎,除非……
烛玉潮咬咬牙否认了自己荒谬的想法,绝不可能是贺星舟!
随着身体沉没的越来越深,烛玉潮的意识也再次模糊。自己本就不会水,更别说闭气,冰凉的溪水灌入鼻腔,浓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直至口中的抹布被人一把扯开!
下一刻,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饱含生机的气息涌入口中!烛玉潮想要睁眼看清对方,却终究没能成功,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那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玉潮,不要死!”
第125章若明若暗
地下石宫大门前,楼符清面色沉重地挡在贺星舟面前:
“据贺医师所言,她是因为你的失误才命悬一线的?”
贺星舟脸上泪痕未干,他默默低下头,双手紧握:“是,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没注意到酒里被人下了迷药,这才叫贼人钻了空子。为了赎罪,还请王爷让我进去为王妃亲自诊治。”
下一秒,滴着水的弓箭横在贺星舟身前,楼符清正色道:“歹人已死,本王不可能凭你一面之词定夺,谁知道那迷药到底是失误还是故意为之?”
贺星舟真诚道:“王妃对我有恩,我绝无可能故意害她!”
楼符清不想听这些,他叹声道:“结果已经造成了,不是吗?无论你是图谋不轨,还是实力不足,都该回去好好反省。”
贺星舟坚持说道:“可王妃昏迷不醒,我……”
楼符清捏了捏眉心:“本王此行带了宸武最好的御医,贺医师先回去休息吧。若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本王自会定夺。”
可无论楼符清说什么,贺星舟就是不愿意走。
楼符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麻烦。
然而就在此刻,地道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带着回响的声音由远及近:“王爷,青铜从集市回来了,带了……”
“嘶!”
只见楼符清忽然捂着脖子往后连退三步,青铜连忙提着三根甘蔗横在二人中间,犹如江湖侠客一般伸张正义:“贺医师为何要打我们家王爷?”
贺星舟愕然看向楼符清:“王爷做什么?我根本就没动你!”
楼符清喘着粗气:“本王知你心急,但你莫要再对本王动手了!再说,若王妃醒了,本王自会差人告知于你。青铜,送客。”
楼符清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贺星舟见楼符清这副无赖模样,最终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贺星舟走后,楼符清好心情地哼着小曲走入烛玉潮静养的“病房”。青铜火急火燎的拿来药箱,这才看见楼符清所谓的伤口。
“动作怎么这么慢?”楼符清拿过青铜手中纱布往自己脖子上绕,再慢些他这自导自演的伤口恐怕就要愈合了。
青铜一步三回头,还是忍不住吐槽道:“王爷,就这半寸不到的破皮需要包扎整个脖子吗?”
楼符清皱眉看了青铜一眼:“你怎么还没出去?吵到王妃唯你是问!”
青铜不懂,只腹诽王爷变得越来越矫情了。他摇摇头,转身出去啃甘蔗了。
楼符清坐在痛经前仔细包扎好才坐回床边,他低头看着烛玉潮紧闭的双眼,忽而想起御医方才说的话:
“王妃虽呛了水,好在全都排出体外,故而尚无大碍。但需好生静养半月,容微臣再观察。”
静养半月……
楼符清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娘子便在石宫里好好待上一段时日吧。再给为夫一些时间,找到那个幕后之人。”
烛玉潮紧皱眉头,想是做了噩梦。
“楼易泽对你做了……我定要亲手……”
楼符清柔声道:“楼璂已经死了。”
烛玉潮安静了一会儿,似又陷入了另一重噩梦。
“你做什么去了?你们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