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楼熠忘记了哭泣,烛玉潮又不肯放弃:“娘亲的相公,你该叫什么?”
楼符清:!
楼熠眨着眼思索道:“云琼叔叔那天教我识字,说娘亲的相公……啊,爹爹!”
楼符清:……
烛玉潮戳了戳楼符清,小声道:“怎么不说话?”
楼符清神色一僵:“我不是他爹。”
“王爷到了宸武,也不让楼熠叫你爹吗?”
楼符清这才不情不愿叫了声:“……楼熠。”
“爹爹。”
“嗯。”
烛玉潮这才将楼熠抱在自己腿上,问道:“你会写自己名字吗?”
楼熠用力点了点头:“会的。”
“写给我看看吧。”
不时,楼熠便困的把毛笔扔了。
烛玉潮对楼符清点头示意,后者将楼熠抱去了床上,楼熠竟舒服地翻了个身。
王爷当真天赋异禀。
此后又过二十余日,烛玉潮终于得见宸武城门。她看着面前连绵不断的宏大石墙,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复杂的情感。
然而,此时车帘外竟传来一阵骚动,烛玉潮循声看去,竟有另一车队自官道驶来。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价值不菲的赤色宝马,马鞍旁别着只箩筐,右手执一只弓箭,似是刚刚打猎归来。
烛玉潮眯了眯眼,在看清那人长相时,神情猛然变得慌乱,她正要放下帘子,却听那为首之人扬声道:
“师妹!”
第52章字字珠玑
烛玉潮放下车帘的手停住了,很快,楼璂那张和楼符清有五分相似的脸,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首领太监急匆匆地下了马车,迎上前去:“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楼璂并未下马,他俯视着首领太监,余光却还瞥着烛玉潮的方向:“公公请起,一路颠簸辛苦了。”
“都是老奴该做的,”首领太监说完便试探道,“老奴听殿下方才叫了句……师妹?不知何人是您的师妹啊?”
“闻棠。”
楼璂说的如此干脆,首领太监正思索着如何回话,却见对方的嘴角忽然有了弧度:“父皇可有吩咐,何时见我这个不争气的皇弟?”
楼符清马匹在前,他并未回首,似是没听见的模样,只是身子一僵。
首领太监回道:“陛下吩咐,若是午前到,便今日入宫;若是午后到,便明早入宫。”
此时夕阳西下,已是酉时。
“既然如此,本王还有事和皇弟说。公公不如先入宫复命去吧?”楼璂意有所指,“公公走了这么多日,不知都是谁在御前伺候着。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首领太监眼睛一转:“多谢太子殿下提点,老奴这便回宫去了。”
话毕,首领太监便带着手下入了城门。
“符清。”
楼符清听见楼璂的声音,只得勒马回头,在楼璂身前下了马。楼符清垂下双眸,语气淡然:“皇兄。”
楼璂眯着眼打量楼符清:“你长大了不少。”
“皇兄从没来过倚梅宫,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楼璂翻身下马,靠近楼符清:“受了那样重的伤,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宸武。符清啊符清,我这个做哥哥的真是佩服你。”
楼符清面无表情地看向楼璂:“皇兄将那首领太监支走,便是说这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