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玉潮点点头:“前家主似乎很看重王爷。”
“爹在离开宋氏以前曾交代过我,如果楼符清向宋氏开口,只要不损害族亲性命,我务必要答应。我原先不理解,爹怎么和我一样胳膊肘往外拐?”宋瑾离看向顿了顿,“可现在我逐渐明白了,王爷和楼皇确有不同之处。”
“王爷想要的东西和皇上并不一样,”烛玉潮抿了抿唇,时机成熟,她终于道出了那句话,“瑾离,宋氏如今再回玉衡城,能否为皇室出一份力?”
见宋瑾离一怔,烛玉潮补充道:“只是名义上的出力,冠上正襄的名义而已。实权仍掌握在你的手中,绝不偏移。雪魂宋氏不仅可以因此重回玉衡,若遇何危急情况,也可与王爷相互通信。”
宋瑾离迟迟没有动静,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容我想想。”
“应该的。”
宋瑾离率先起身推开门,却没了动静。烛玉潮跟了上去,越过宋瑾离的肩头,看见了门口沉默的三人。
楚尧和楼符清在门外排排站,后者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楼熠。
见门开了,楚尧立即迎了上去:“夫人,你们说啥呢?”
“和闻棠闲谈几句而已,”宋瑾离疑惑地看了一眼楼符清,“你们呢?去说什么了?”
“啥也没说,抱孩子去了。”
楼符清这才上前,将楼熠交给宋瑾离:“本王过几日就要启程宸武,宋家主既然如此喜欢楼熠,自然是多抱一刻是一刻。”
宋瑾离看着楼熠的睡颜,不禁露出了笑意:“多谢王爷。”
“客房已收拾好了,天色不早,二位早些歇息。”
楼符清和烛玉潮向二人告了别,随即不谋而合地朝着反方向走去。
却听楚尧小声嘀咕了一句:
“夫人,你说他俩咋不睡一块儿呢?”
第49章好生伺候
楚尧此言一出,烛玉潮和楼符清的脸色俱是一僵。
“娘子,我处理完公务就来。”
终于,楼符清先行转过身来,对烛玉潮柔声道。
烛玉潮脚步停顿,几不可察地应了声:“……嗯。”
烛玉潮回到自己屋中,照例命仆从搬来浴桶。
仆从将热水打来,烛玉潮立即问:“宋家主和楚尧去休息了吗?”
“奴婢方才路过客房,烛火已熄。”
烛玉潮抚了抚胸口。
如此便好,楼符清也不必过来了。
仆从轻车熟路的将屏风拉起,问道:“王妃要用什么味道的胰子?周伞公子今日刚送回了一只金橘的。”
“周伞如此没日没夜的研究香道倒是好事,拿来试试吧。”
仆从“是”了一声,烛玉潮见她仍留在此处,提醒道:“还同往常一样,我自己穿戴衣衫,你将胰子拿来便是。”
大门被关闭,屋内雾气氤氲,烛玉潮俯身试了试水温,不时便浸入了水中。青丝在清澈的温水中浮动,烛玉潮闭上了双眸。
“吱呀——”
烛玉潮随口道:“放在小柜上便是。”
下一刻,脖颈传来冰凉的触感,烛玉潮不禁“嘶”了一声:“不必伺候,出去吧。”
“是我。”
烛玉潮惊地转过身去,她抬眼望向声音的主人:“王、爷?”
楼符清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你平日都不叫人伺候吗?”
“我以为王爷对府里所有人都了如指掌,”烛玉潮嘴硬道,她背过身子,不知所措地缩了缩小腿,“……瑾离睡了,你不必过来的。”
“天高皇帝远,现在是没什么关系,可往后回了宸武,难免惹奸人猜疑,”楼符清继续手中动作,“你我是夫妻。娘子,我们还要分房到什么时候?”
“我从未说过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