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远继续下令:“全体归入秦將军的队伍。”
“遵命!”
震天撼地的喊声尚未消散,乡勇营已在原地分成两列,中间空出一条道路,做好加入队尾的准备。
秦山魁目光复杂,泛起爱才之心,这支人马真不错。
令行禁止,言出法隨!
只需稍加磨礪,便能打造成一支铁军。
留在小小的鐙洲,实在是屈才。
得想个办法拉拢他们,剿匪结束后把他们带到魁字营,追隨自己去南方,打真正的硬仗。
既然他们只听顾怀远一人指挥,不如让他隨军行动。
寻找机会,慢慢爭取。
“顾大人,本將同意你隨军剿匪。”秦山魁面无表情的说。
顾怀远嘴角微微上扬:“下官遵命。”
顺利加入!
这仗尚未开打,王文就已经贏了一半。
入夜。
营地里燃起篝火。
明哨、暗哨和巡逻队层层布置,將这里打造的跟铁桶一样。
乡勇营和三支府兵被安排住在一个区域,大家很快熟络起来。
“这一路走来,要了老子半条老命!最多的一天,我们足足走了一百里,前年我老丈杆子蹬腿儿,回去奔丧我都没走这么急。”
“沟槽的魁字营!一群不要命的玩意儿,把人当牲口一样使唤,爷爷们哪受过这种罪。”
“他们奉命剿匪,非得拉著咱们一起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鐙洲的兄弟,你们算是命好,今天才加入进来。”
“天晓得明日攻山,魁字营会让咱们干什么脏活儿、累活儿,到时候功劳肯定全是他们的,人家吃肉咱们最多喝口汤。”
李守岳听完他们的抱怨,笑道:“那可不一定!我觉得机会是公平的,就看谁运气好,当然也看谁手脚更快。”
“兄弟,怎么说?”
李守岳故意压低声音:“这黑风岭山寨里,藏有一百多万两银子!”
“真的假的,听谁说的?”
一帮人顿时眼睛发亮,像极了夜里出来偷鸡的黄鼠狼。
李守岳正色道:“用得著听谁说?前任寨主谢保庆,在黑风岭经营十几年,抢掠金银財宝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