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前面的?关于抑制剂什么的?”
闻溪偏了偏头,眉心微蹙,像在回想:“抑制剂?”
“对啊。”黎漾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信息素情况,索性编了个理由,“用来调节我现在身体激素的,毕竟孕期嘛,信息素波动大容易有假性发情热,对宝宝不利。”
说完这些,黎漾自己都觉得挺像回事。
闻溪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我下一项检查是磁共振。”
“你要做就去做啊。”
“得找你,内衣搭扣上有铁磁,我手上插了留置针,不方便解。”
“你找护士啊。”黎漾的声音拖得又慢又懒,“护士比我专业多了。”
闻溪皱着眉,表情里有一种很轻微的、被冒犯到的排斥:“我们这样的关系,不能找你?”
黎漾脚步顿了一下。
她盯着闻溪看了两秒,刚才在诊室里被吓到的那股余悸逐渐消散,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黎漾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笑意从眼底一点点漾上来,把闻溪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在走廊里可不是这个态度。”
闻溪没说话。
“我说了那么多你得爱我、得让着我、得处处对我好,你呢?你就‘嗯’了一声。”
黎漾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闻溪,“现在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了?”
闻溪沉默两秒,抬起眼,看着黎漾,平稳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我不做了,一个磁共振而已。”
黎漾:“你站住。”
闻溪停住脚步偏过头看她。
“……你这个人,”黎漾咬着后槽牙,“怎么连求人都不肯好好求?”
“我没有求你。”闻溪说,“我只是在寻求协助。协助不成就换人,这是效率问题。”
黎漾盯着闻溪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气得牙痒。就这么带闻溪回去,万一半夜脑溢血出人命算谁的?
她直接推着闻溪进了更衣室。
里面有早就放好的一套病号服。黎漾站在闻溪面前,第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碰了一下闻溪的锁骨。
闻溪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黎漾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闻溪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的纽扣,像是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操作流程。
黎漾在心里哼了一声。
“手抬一下啊。”黎漾把声音故意压低了。
闻溪抬手,衬衫从肩头滑下一截,露出锁骨到肩颈的柔和线条,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明明在体能上占尽了优势,再往下却发育得比omega还要优渥。
黎漾撇了一下嘴。
然后她绕到了闻溪身后,指尖探向后背的内衣搭扣。三排钩扣,她一个一个地解,指腹贴着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滑过去,每解开一个,呼吸就往闻溪靠近一寸。
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闻溪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匀匀地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扣子解开了。”黎漾的声音往上扬,“剩下的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