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白起初有些笨拙,牙齿磕磕绊绊的,可到底是天赋异禀,几个来回之后便学会了如何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她的香舌。
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覆上她胸口的绵软,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虽是初次,沈毓白动作略显生涩,可芙湘的身子实在太过敏感。
玄阴之体天生就与纯阳相合,不过是几个吻、几番抚弄,她便已经湿得彻底,花穴深处沁出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根本不需要那瓶润滑的药膏。
沈毓白的手探向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时明显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情毒催逼之下,他没给她太多缓冲的余地。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根抵上她的穴口,圆硕的龟首压着那片湿软的嫩肉,上下滑动了两下,便缓缓往里挤。
他生得清冷如谪仙,可胯下那根肉茎却比寻常男子更为粗硕,情毒作用下,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
圆硕的龟首才刚没入一个顶端,芙湘便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肉粉色的欲根撑得她的穴口泛白,嫩肉紧绷如弦。
他这根玩意儿也太大了,滚烫粗长宛如儿臂,她本能地有点犯怵,可玄阴之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又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她咬着唇,柔顺地敞开了身体,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你轻点……慢慢来……”
沈毓白含糊的哼了一声,似乎在用仅剩的清明压制着什么,克制的缓缓挺腰插入。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磨人,龟首一点一点地顶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劈开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壁垒。
芙湘被他粗长的肉茎撑得浑身绷紧,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疼得眼眶泛红。
等到他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阻隔时,他停了一瞬,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混乱的欲色,还有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他看着她,以眼神询问:可以么?
芙湘忍着疼,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沈毓白亲了亲她的鼻尖,而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尽管芙湘身子已经足够湿软,那过分粗硕的顶端挤入窄小处时仍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她痛得呻吟一声,下意识的咬住他的肩膀,贝齿深深陷入肌肉,用力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沈毓白闷哼了一声,肩头传来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刺激得他更加情欲勃发,埋在她体内的欲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疼得眼尾泛红,鼻尖沁汗,却倔强地咬着牙,娇躯在他掌下微微发颤。
哪怕她平时张口闭口合欢宗,好像很懂男女之事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真刀真枪的也是第一次,她把女孩最珍贵的元阴献给了他。
沈毓白心中生出怜惜之意,回忆着那春宫图上的手法,腾出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处,指腹寻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揉按,同时俯身含住她胸前翘立的红蕊,舌尖打着圈舔弄。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
芙湘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疼痛被另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覆盖。她松开了咬着他肩膀的牙齿,细细的娇喘着,腿根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她的花径里不再那么干涩紧滞,更多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将他的欲根浸润得滑腻。她试着动了动腰,立刻引来沈毓白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点了?”他忍得额角汗湿,哑声问,“我……可以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