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碎的呻吟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
“啊啊……太大了……呜呜……好爽……爽死了……”
她扭腰迎合着魔尊的侵犯,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绷紧,肚皮上隐隐凸出那根巨物的轮廓。
淫水一股股地喷出来,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淌,与身下淌落的精水、花液混在一处,将脚下的醉梦汐花瓣浸得透湿。
金丹在采补口诀的引导下疯狂旋转,金粉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照亮了整座剑阵。
又一次高潮来临。
花径剧烈收缩,媚肉层层绞紧,将体内那根狰狞的巨物裹得密不透风。
玉涡凤吸自动运转,花心深处凹陷进去,像一眼漩涡,深深地吸住龟头,四面八方的媚肉同时吸吮绞缠。
凌时渊猝不及防,被吸得俊脸扭曲,仰头喘息,暗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近乎失控的灼热。
他素了百年,身体本就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她这名器媚穴这么一绞,脊椎骨一阵酥麻,精意翻涌得几乎要直接缴械。
可他不甘心,他还没操够,还没听够她的浪叫,还没把她操到彻底记住他肉棒的形状,彻底沦为离不开他的荡妇淫娃。
凌时渊猛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扣住芙湘纤细的脖颈。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扼住她呼吸的通道,让她在快感与窒息的双重夹击下陷入一种濒临失控的境地。
芙湘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掐到窒息的瞬间,她全身的感官被压缩到极致,花径疯狂地绞紧,媚肉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绞得凌时渊闷哼出声。
“阿桃,你里面……好热好紧,让我舒服死了……”他低喘着,血红的眸子盯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盯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盯着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从他心底涌上来。
她在他手里,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死去活来,被他掐着脖子哭着达到高潮,这样的脆弱而淫乱的她,让他深深地着迷。
“再夹紧一点。”他收紧了手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芙湘的呼吸越来越浅,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疯狂地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肉刺刮过敏感的甬道,每一下都将一股精纯的魔力送入她丹田深处。
快感和痛楚在窒息的熔炉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是哪,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座熔炉,浑身滚烫,四肢发软,唯一清晰的是丹田中那颗金丹越来越亮、越来越稳的光芒。
芙湘含着泪呜咽,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凌时渊看着她高潮时迷乱的俏脸,看着她因窒息而泛白的唇色,手指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停了一瞬。那里跳得又急又乱,像是随时会断掉。
他松开手,在她大口喘息着涌入新鲜空气的同时,粗胀到极点的阳具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十来下,松开精关,任由大肉棒抽搐弹跳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热的魔精。
他射精时发出舒爽至极的低吼声,暗红色的魔气从他周身暴涨,裹住两人交合的身躯。
整根肉棒将花穴堵得死死的,只留下两颗鼓胀的卵囊在外面一收一缩,将浓白灼热的精水尽数灌入那张贪吃的骚嘴里。
那精水烫得惊人,灌入花穴的瞬间便化为精纯的魔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那颗金丹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