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又见着了隋雨。
虽然他比她大上两岁,但在一起时两人尚在读书,多少带着些少年心性,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高大宽阔,眉宇坚硬,短硬胡茬泛青,更加突显脸上的棱角。
他似乎……变了很多。
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药药却先扑了上来,抱着她的小腿拼命摇尾巴,眼巴巴地看着她装可怜,老狗就是老狗,多会看眼色多机灵。
应涟想一脚把药药踢开,但终究还是没舍得,毕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能忍住不摸摸它已经是很大让步。
回芦城一天整,应涟终于对隋雨说了第一句话:“你把它抱走。”
“嗯,哦,”隋雨走上前,走到她面前,问出那句狗血的:“过得还好吧?”
应涟没理,拖着药药往后退了一步,很生分,重复道:“把它抱走。”
“听你阿婆说,你回来帮她跑拆迁手续,”隋雨单手捞起药药,另一只手摁住它扑腾的脚,“你对这附近还是不熟,要不要我帮……”
正巧路农把车开出来,没眼力见地摁了声喇叭,两人分开到两边,等车拐了弯出巷口,对面应涟已经没影儿了。
她不觉得自己和隋雨有什么好聊的,可又心烦意乱。
应阿婆从厨房走出来,“这么早就出去了?”
“嗯,”应涟进门,终于没有那讨厌的破箱子挡路了,“刚去把火腿肠还到合乐车厂了。”
“哦哟,”应阿婆有点失落,“那药药以后不来了呀?”
“药药?”
“就是合乐车厂老板隋雨的狗狗,白色的,胖胖的,看起来还蛮名贵。火腿肠就是买给它吃的。”
“它是只串串,”药药和名贵沾什么边,“路边捡的。”
应阿婆又说:“哦,那我就不晓得了,反正它几乎每天都过来找我玩一会,然后隋老板再把它接回去。”
应涟沉默片刻,“以后少跟他来往。”
“怎么了?”应阿婆盛了碗绿豆粥,递给应涟,“他很很乐于助人的,有时候还帮我跑腿,去买个报纸,订订牛奶什么的。去年我摔了一跤,他还……”
应涟打断道,“你一个独居老太太,对人要有点戒备心,他没理由平白无故对你好。”
应阿婆则为隋雨说话,“人家热心快肠,就是看我独居才照顾我,你跟他不熟,对他有成见,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用,反正少来往,”应涟一脸不耐烦,强调着:“我讨厌他。”
搞半天是认识的,估计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扯过皮,想不到过了这么久,应涟这丫头还记仇。
应阿婆应付道:“那好吧,反正过几个月也要搬走了。”
谁知应涟喝完粥又问:“是什么牌子的火腿肠?”
应阿婆报了一个品牌名字。应涟顺手网购付款,“我买了几袋,过几天就能到,以后药药要是来玩就让它来。”
总不能跟狗过不去。
“一次只能吃一根,它都胖成猪了,”应涟又叮嘱,“只准药药来,不准隋雨来。”
应阿婆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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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萱前脚在“芦才”培训班缴完费,后脚就在车厂的群里通知:
[姐姐我要开始学打架子鼓啦!芦才开的新课,我是第一个报名的!酷毙了酷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