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和应想容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她有没有交男朋友,读书工作生活累不累忙不忙,之前收到她寄回来的cd碟片,虽然听不太懂,但她是不是已经成为有名的音乐家了?
但现在应阿婆有了新的问题,找一份工作,是不是意味着打算回来待很久?
有没有可能不走了?
应阿婆扶着餐桌,走到窗边,看到应涟正巷子外面走,背影单薄瘦削,微微驼着背,安静而丧气,几乎和她刚来这里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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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门口了,”应涟到了芦才培训大门口,给乔立冬打电话。
“直接进来上二楼,”乔立冬立刻改口,“算了,待着别动,我来接你。”
这培训机构还算气派的,包下来两层市中心体育馆外的商铺,铺的可是大理石,落地窗,从外面看灯火通明。
乔立冬穿着件笔挺合身的黑夹克迎出来,正经得和从前混混样判若两人,两人旧交情颇深,他没什么顾虑地揽住应涟的肩膀,“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应涟冷淡照旧,撩开乔立冬的胳膊,“人模狗样。”
“我当你夸我,”乔立冬笑嘻嘻,“请吧应老师,带你转转。”
走廊里挺多大人小孩,沿路都有人和乔立冬sayhi,看样子生意不错。
应涟问:“不是说来面试?”
“得了吧,我敢么?”乔立冬把应涟带到二楼尽头的音乐教室,“你来我这都算屈才了!”
推开门,各种乐器摆着,乍一看还挺专业,像那回事。比她想象中芦城的音乐教室好上许多。
应涟则问:“什么时候来上课?课时费多少?”
“我等会找管招聘的给你算,”乔立冬说:“我这正规着,五险一金都按时缴,绝不拖欠工资。”
应涟想到些往事,挑眉笑笑,“噢。”
乔立冬也想到了,在她脑门上隔空轻轻弹了个栗子,“还在记仇?”
“我记性好。”
应涟晃眼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我不多留了,太晚回去耽误阿婆睡觉。”
“你还住在那儿?”
“嗯。”
“我都听说那片儿要拆了,还以为你会搬家。”
“特意回来办这事。”
“那你怎么回去?”
“坐公交。”
“挺远的。要不你等我会儿,我回办公室交代一下,然后送你回去,”乔立冬补充道:“顺路。”
像乔立冬这样的有钱人也住旧城区么?应涟问:“真顺路?”
“算是吧……”乔立冬随便给应涟指了个工位,“你就坐这,等我会儿。”
应涟也确实不想折腾了,这么一天下来挺累的,不再拒绝,“行。”
走到停车场,乔立冬摁开一辆奔驰轿跑,改装过,大排气管银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