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谈亲情有亲情的谈法,和她谈利益更是有谈利益的谈法。她这个人光脚,浑然不怕,大家都穿鞋,她就一个人能有什么可怕的呢?王菀被她问的哑口无言。颤抖着嘴唇望向她,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姐姐,我们是亲人,我们是亲人啊……”在王菀怀中的苏玫大哭,跪着过去抱着苏璃的腿,“姐姐,我小时候,你最疼我,有什么也愿意给我……”“所以呢?我那样疼你,你现在不应该为我着想?”苏璃转身抬起她的脸,又看一遍惊慌的王菀和苏婵,“你们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是苏铎。”她轻笑着,“二婶,你该知道我最不可能的就是放过他。”她眼眸冷凛,在苏家,她如履薄冰,并不是来自于苏家女眷,而是苏铎。说是兄长,其实禽兽不如。要不是原主机灵,唬住他,早就被他得了手。“都是你,都是你勾引他。”王菀气急,这完全就是她的痛楚,自己的儿子,对堂妹起了那些心思,她疯狂的指责苏璃,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苏璃身上。苏璃上前一巴掌扇她脸上,“二婶,你看,是不是你的脸痒,需要我给你拍一拍。”自己无耻,还敢构陷她。“苏璃你……”苏璃又扇了一巴掌过去,“苏二夫人还痒?”“苏璃,你疯了。”王菀被打懵了,愣愣地盯着青石板地面,苏婵将她挡在身后,“你这样欺辱我们,你会有报应的。”“我的报应,你们可能看不到,但是你们的我能看到,既然你们不想让苏铎活着,那我就更不想他活着了。”他的那些罪过,公事公办,顶多坐几年牢,构不成流放或者斩首。可苏家理不清,一直要来纠缠,那她就只有往苏铎身上出气。“你什么意思。”苏婵说着,起身就要去推苏璃。齐旸的长剑铮秦玄璋抬眸,门口探进来毛绒绒的脑袋,笑的谄媚讨好,眉眼弯弯。他微动一下嘴角,“进来。”听着她脚步轻快,想来实在高兴,秦玄璋将密信折好,装进信封里。“你那信,我不是有意看的。”上面没有署名,他以为是清晖放的,哪知是胡炜写的。“哦,无事。”苏璃怕秦玄璋不喜她仗势欺人,她为难地开口,“殿下,苏家……”“苏家怎么?”他目光灼灼地睨着她,断亲一事,她做的太过决绝,本有别的方法,既已经断亲,现在也没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