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生性多疑,平时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而且每一道菜、每一杯茶都会经过银针和法宝的反复试毒。想要直接下毒,根本不可能。”药百草走到药鼎前,看着里面已经逐渐凝固成淡灰色粉末的蚀魂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只能委屈婉儿了。”
提到慕容婉,药百草的心头微微一颤。
在天魔宗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泥沼里,慕容婉是他唯一的柔软。
那个温柔善良、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是,在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霸业面前,即便是唯一的亮色,也可以被牺牲。
“婉儿,你别怪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我当上了天魔宗的宗主,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到时候,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药百草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压下那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已经计划好了。
等蚀魂散炼制完成,他就把毒药交给慕容婉。
慕容婉是药王谷的嫡系传人,医术高超,她完全可以借着“为师尊调理身体”的名义,将这无色无味的蚀魂散混入冥苍渊每天必须服用的补气丹药中。
以慕容婉那单纯善良的性格,只要自己告诉她,这只是为了让老鬼安详离世、避免宗门内耗的“安息药”,她一定会乖乖照做的。
她那么爱自己,怎么会拒绝自己的请求呢?
“大师兄,二师兄,老四……你们就在前面拼个头破血流吧。这最终的赢家,只能是我药百草!”
密室中,回荡着药百草阴沉的笑声。
他自诩算无遗策,将所有人都当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然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早已经被冥苍渊看穿。
而他那个被他视为最听话、最安全的妻子,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
与此同时,万魔山脉深处,幽冥洞府。
洞府深处的那间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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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混合了男女体液、汗水,以及幽冥魔气特有麝香味的复杂气息,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情欲的深渊。
冥苍渊慵懒地靠坐在那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王座上。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魔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虽然干瘪但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膛。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润,深陷的眼窝里,两团幽绿色的魔火正在熊熊燃烧。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正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却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那原本温婉如水的面庞,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沦。
这女人,正是药百草的结发妻子,天魔宗三长老夫人,药王谷的嫡系传人——慕容婉。
“唔……唔唔……”
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
慕容婉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
她的双手被冥苍渊的一只大手轻易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而她的脸,则深深地埋在冥苍渊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