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江昭宁大胆的抬起双手,掐在他的脸旁两侧,轻晃着他的脑袋。
“这样才像,小狗要摇尾巴!”
话落,周言兮被江昭宁逗的与她笑作一团。
正开怀着,屋外传来了李公公阴柔尖刺的声音。
“皇上,您慢点儿”。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傅承霄带着张义走了进来。
“言兮,中州…”
傅承霄话未说完,便见周言兮怀中抱着江昭宁,坐在床榻上,见此景他愣在原地。
江昭宁有些不自在的回头冲着众人一笑。
“早…大家”。
因着傅承霄没什么皇帝的架子,他上次离府前便免了他们私下见他要行礼的规矩。
江昭宁蹑手蹑脚的乖乖坐在床榻一旁,降低存在感。
周言兮理了理衣衫,轻咳一声,正言道。
“陛下,中州发生何事?”
听到周言兮喊自己陛下,傅承霄心里一百个不是滋味。
周言兮往日私下里都是唤他的表字—弘宥,那个挨千刀的齐枭!
傅承霄轻叹一声,坐在他床榻对面的矮榻上,开口。
“中州派人传了预牒,一月后到访东溟。我想不通他们这次来意欲何为?”
“你有伤在身,本不想打搅你,但实怕中州狼子野心,迫害我东溟”。
自周言兮知晓自己是御溟国公后,便觉身负重担,卧榻之时便常览各国史书,律法。
周言兮稍作沉思开口。
“今年秋猎仍未办,不如一月之后邀中州来使一起。”
“一则,秋猎之处,于东溟海沿岸,人烟稀少,远离皇城,他们若有动作,我们也好提前布局,亦不会妨碍到百姓生活”。
“二则,秋猎世家各族皆会出席,也算是礼数周全”。
张义有些疑虑。
“传闻中州最善驯兽与人搏斗,秋猎之地禽兽众多,会不会被他们利用,反而给了他们助力?”
周言兮一笑,宽慰道。
“中州处内陆,遍地平原,亦从未有机会遇到海中与海岛周围的生物,不知其习性喜好,如何驯?”
“东溟皇都曾有段时间被中州侵占,但他们也从未有机会到过沿海地区”。
接下来一个时辰,众人又商讨着中州来使所可能发生的各种阴谋及其应对之法。
众人于府中用过午膳后,各奔东西。
午后申刻,江昭宁饭后小憩方醒,与周言兮打过招呼后,便又和幽扇上街闲逛去了。
街上无什么人,她便索性乘船去往欲仙楼听曲子。
欲仙楼建于孤岛之上,四面环海。
场上水袖翩跹,余音绕梁,让人如痴如醉,江昭宁吃着糕点,沉浸其中。
忽地包厢的门被人猛的推开,一女子衣衫不整的摔倒在地,江昭宁欲起身扶她,便见她身后追来一男子,看年纪似是她的父亲。
“不好意思啊,她酒饮的多了些”。
不等江昭宁回话,便将人扛走了。
江昭宁低头一看,方才那女子摔倒的地方隐隐留下血迹,门口处似是留下一个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