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鹤川扣住他手腕以防他逃跑,滚烫的掌心灼烧着他的腕骨。
越来越热。
江知裕舔了两下唇,支支吾吾道:“等你彻底好了的。”
见他这般紧张,江鹤川强忍着把人拆之入腹的心情把人搂进怀里:“知裕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低沉喑哑的嗓音浮在江知裕的耳畔,宽阔的肩膀明明伤着,却一点没抖。
在江知裕的眼里,忽然觉得侄子长大了,尤其叫“知裕”这个称呼时,心也跟着跳。
这种反差下,反倒是江知裕变得忸怩:“还没。。。”
“你觉得我们谁适合在上?”江鹤川轻含他饱满的耳垂,贝齿轻轻碾磨。
他最是知道江知裕的敏。感部位。
在人要躲时,追上去:“别动,回来。”
江知裕呼吸不畅,明明没有接吻,肺部却好像停止了运作,他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
伴随着复杂心情,他气恼自己居然被小屁孩儿牵着鼻子走,调。情的手段也不如他。
“不回。”江知裕使起了小性子,但说完就后悔了。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更像小媳妇?
今天必须扳回一城!
江知裕抬起头,勾住江鹤川的脖子吻上去,用比之前更重的力道吻他的唇。
带着胜负欲的吻最是能刺激肾上腺素,江知裕托着他的身体慢慢放在床上,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起伏的胸膛紧贴着,逐渐同频,亲吻声混杂着喘息在口腔内回荡。
空气中的淡淡茶香逐渐被其他味道代替,刺激着置身其中的江知裕越来越上头。
殊不知,都是江鹤川故意为之,小叔的胜负欲比谁都强,接连被他牵着鼻子走,早就不舒服了。
他就说,小叔是喜欢他的,只不过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哪个直男能对着男人接受的这么快?
而且。。。。
小知裕还在跳舞。
口是心非。
“知裕,我疼。。。。”江鹤川蜷缩着,眼泪汹涌地往外奔。
江知裕茫然停下,呼吸间胸膛起起伏伏:“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这里。。。”
“。。。。。。。。。。。。。。。。。。。。。。。。。。。。。。。。。。。。。”
江知裕五官皱在一起,没眼看,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和失衡的心跳提醒着他,不正常。
其实他也难受,但他可以忍更多的是难以启齿。
他抿起唇,压着声音说:“这确实不太好叫医生过来哈。”
“要不我帮你?”
“好。”江鹤川奸计得逞,但依旧装的像模像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