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江知峪。”
“年龄。”
“28。”
……
天蒙蒙亮。
江知峪从警察局出来,心事重重。
任由吴美云拉着胳膊,走到一边。
“知错没有?”母亲语气严肃。
江知峪不想点头,被母亲报警抓紧警察局这事儿,已经不是丢不丢脸这么简单:“知道了。”
“你怎么能下死手呢?”吴美云手指点他脑袋:“气死我了,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鹅毛大雪落在江知峪的肩头,凉意一点点缩小渗进来,慢慢钻进骨头里。
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拽着他往下沉。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吴美云担心不已,不是她非要让儿子来警局走这一遭。
谁都不能体会一推开门,儿子裸绞孙子的心情,儿子眼眶通红,边哭边对江鹤川下死手。
吴美云上前去拉架,他都不肯松手,一直在哭。
江鹤川抱着他不肯松手…
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儿子了…
婚姻危机最严重那一年,小三登堂入室挑衅,10岁的儿子险些失手杀人,被他父亲毒打一顿后,就变得心事重重。
梦想和工作接连失利,又不断的压抑自己,这些年承载的太多,是鹤川一点一点打开他的心。
所以她很喜欢江鹤川,就像吉祥物一样治愈儿子童年留下的父母婚姻的阴影。
可是现在……
唉……
“你小叔怎么下手这么重啊?等回家奶奶替你教训他。”吴美云的声音落在耳边,江知峪心里别提多难受。
“是我惹小叔的,不怪他。”
江知峪忽地停下脚步,转身,还未说话时,江鹤川立刻上前压低声音:“今天是太爷爷的忌日。”
“……”
“我错了,这不是没进去嘛,你差点把我勒死,别生气了,扯平了好不好?”
“……”
江知峪心肺鼓胀得快要炸开了。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让江鹤川占了。
他现在在母亲心里的形象和杀人犯没什么区别了。
这些年,他压抑自己,不让母亲担忧,还是功亏一篑。
“江鹤川,别让我恨你。”江知峪目光森寒扫过他脖子上的勒痕:“再有下次…”
“保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