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破它,几秒钟內,就能毫无痛苦地结束这该死的一切!
他狠狠地一扯,將衣领用力地咀嚼著。
然而。
预想中的剧毒並没有流出来。
没有苦杏仁味,只有布那乾涩的口感。
怎么回事?
陈適和宫庶,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
像是在看一只绝望的猴子,在做著最后无用的表演。
一直过了十几秒。
张洪信终於颓然地鬆开了嘴,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正的绝望。
“你不会以为,我们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陈適嗤笑一声。
“抓到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衣领和牙齿。”
“想靠氰化物自杀?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可能。”
对於张洪信这种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的態度,陈適感到有些不爽。
他是要用这条命去换梁仲春的命,可不是让他在这里表演自杀秀的。
得给他个下马威了。
“錚——!”
陈適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猛地拍到了张洪信面前的桌子上!
刀刃入木三分,还在微微颤抖。
“想死?”
“好啊。”
“我给你这个机会。”
陈適站起身,退后一步。
“刀就在这儿。”
“你想自杀,那就动手吧。”
“我不拦著。”
张洪信深吸了一口气,匕首就在眼前。
只要自己伸一伸手,就可以碰到,拿起来,往脖子上一抹,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
张洪信看著那寒光闪闪的刀刃,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眼睛闪烁著,充满了恐惧和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