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已然感受到了杀气在逼近,电光火石之间,给二人使了个眼色。
用力一脚重重踢在了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啊……”
流萤霍然大声道:“娘娘,您怎么了?好好的,这里怎么会有一块大石头!”
她的声音极大。
在下一捧烟花照亮假山之际,李岁安眼角余光终於看到那两片衣角离开了。
小景子急道:“娘娘,您受伤了!”
李岁安额头冒出冷汗:“扶本宫回去。”
小景子出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妧嬪娘娘受伤了。”
此时,萧烬澜也不知从哪处冒出来的,深深看一眼李岁安,而后吩咐朝这边跑来的宫人:
“来人,妧嬪娘娘受伤了,安排肩輦送娘娘回宫。再去请太医!”
李岁安感激地朝他点点头。
抬眼看他时,才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萧烬澜本是要杀了她的!
宫人很快抬来了肩輦,流萤搀扶李岁安上了肩輦往长春宫急急去了。
小景子忙去请谢太医。
萧烬澜望著远去的一队人,眼神微眯,而后大步往宫外走去。
谢太医很快到了长春宫。
李岁安:“没事,本宫不小心踢到了石头。”
谢太医细细检查一番,鬆了口气:“扭到了脚脖子,肿了。当时可能感觉疼,还好没伤到筋骨,娘娘这几天少走动。”
他从药箱里拿出药递给流萤:“给娘娘涂抹在伤处,三日后便能消肿,五日后,应该能痊癒。”
待到谢太医离开,浅月过来了:“娘娘,齐常在求见。”
李岁安轻嘆一声:“让她进来吧,流萤伺候著,让小景子守在外面,余下人都出去。”
浅月应是,带著寢殿內一眾人退了出去。
齐常在进来后,直直跪在了李岁安面前:“妧嬪娘娘,嬪妾死罪。”
李岁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冷声道:“齐常在,深宫內院,你们,你们怎么敢的!”
齐常在泪流满面:“他在国子监读书,是我父亲最得力的门生,常常出入齐府。一来二去,我们二人互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