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吧,一大爷。”
“今天专门为我开的大会,別绕弯子。”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拿捏著语调。
“柱子,你结婚,本来是件好事。”
“院里有年轻人结婚,大傢伙都该高兴。”
“可你这事办得不地道。”
何雨柱没接话,就站那儿听。
易中海见他没出声,接著往下说。
“你要结婚,为什么不跟院里说一声?”
“为什么不跟三位大爷商量商量?”
“咱们院这么多年,谁家办大事,不是大傢伙一起帮衬?”
“你倒好,一声不吭,昨天把人带出去,今天证都领了。”
“这像话吗?”
秦淮如站在贾家门口,低著头,肩膀轻轻抖著。
贾张氏一看有了一大爷撑腰,胆子又肥了,立马接茬。
“就是!”
“他这叫不把大伙放在眼里!”
“娶媳妇这么大的事,凭什么偷偷摸摸办?”
“我看他就是心虚!”
何雨柱看都没看贾张氏。
“我领证,街道办盖章。”
“我摆酒,老丈人点头。”
“我花钱,没向院里借一分。”
“我倒想请教一下,一大爷,我哪条规矩犯了?”
易中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把话头转向秦淮如。
“柱子,规矩不是只看街道办那张纸。”
“你媳妇秦京茹,是秦淮如的表妹。”
“是淮如把人从乡下带进院里,介绍给你相亲的。”
“按理说,你们两个成了,这媒人该有个说法吧?”
“你倒好,直接绕开秦淮如,跑去秦家村提亲、摆席、领证。”
“你把淮如放哪了?”
这话一出,秦淮如抬手擦了擦眼角。
院里几个年轻汉子看著她那模样,互相递了个眼神,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