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张十块的,连同一把粮票肉票,拍在桌上。
“京茹,过来坐。”
秦京茹乖乖走过去,眼睛盯著桌上的钱票。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咱们既然领了证,有些规矩我得再跟你掰扯清楚。”
“当家的你说,我听著呢。”
“这十块钱,是这个月的伙食费,票你拿著去买菜,不够了跟我说。”
何雨柱身子前倾,盯著她的眼睛。
“但有一条你记死了。”
“咱家的东西,一粒米、一根线,都不许进贾家的门。”
秦京茹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姐她今天回村里搅和咱们的婚事,我爸妈都骂她了,我才不搭理她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
“秦淮如和易中海,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肯定会趁我不在家,来找你套近乎、跟你哭穷,甚至挑拨咱们夫妻关係。”
“你要是偷偷接济他们,这门我能让你进,也能让你出。”
秦京茹举起三根手指。
“当家的你放心!”
“我要是拿咱家的东西贴补贾家,以后只要他们敢上门要东西,我就拿大扫帚把他们打出去!”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
秦京茹这女人眼皮子浅。
但只要用钱和好日子餵饱了,她就是最结实的一扇防盗门。
专门防秦淮如这种白莲花。
“行了,做饭去吧。”
秦京茹欢天喜地去忙活了。
傍晚。
何家屋里飘出熬猪油的霸道香味。
味道顺著窗户缝钻进中院,油汪汪的香气勾著人的馋虫。
隔壁贾家。
棒梗在炕上直打滚,哭嚎著大喊。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家的肉!你去给我端过来!”